他挽起袖子,就要上前动手。
然而,就在他抬脚的瞬间,林风那双冰冷的眼睛,再次与他对上。这一次,林浩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那眼神里,没有了以往的恐惧,只有一种……居高临下的,仿佛在看蝼蚁挣扎的,极致冷漠。
林风的身体依旧虚弱地靠在草堆上,没有任何动作,甚至连气势都没有外放。但林浩就是僵在了原地,那一步,怎么也迈不出去。他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:再上前,会死。
怎么可能?这废物连鸡都杀不了!
可那心悸的感觉,真实不虚。
两个仆从见主子不动,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破屋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只有林风缓慢而深长的呼吸声,以及他体内那微不可查、却坚定运行的,驳杂灵气。
林浩脸色变幻,青红交加,最终,那莫名的恐惧压过了恼怒。他色厉内荏地狠狠瞪了林风一眼,丢下一句:“好!好你个林风!你给我等着!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!”
说罢,竟带着仆从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(或者说,是下意识地)把那张破门板,勉强给带上了。
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林风闭上眼,感受着丹田内那丝微弱却真实不虚的灵气暖流,以及那扎根其中、代表着无限可能的五行杂灵根。
他轻轻呼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。
滚?
这才只是开始。
前世吸他血、啃他骨的,今生欺他辱他、视他如草芥的……
有一个算一个,都别想跑。
你们的因果,该还了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