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恐惧,而是兴奋。
他终于可以测试一下,完整平衡之道的上限在哪里。
“来吧。”他张开双臂,混沌珠全力运转,“让我看看,你们所谓的‘纯净’,能不能净化‘一切’。”
七名金袍审判官同时出手。
七道金色的纯净之光汇聚成一束,贯穿天地,直射林昊!
这一击,足以蒸发星辰。
林昊不闪不避。
他只是将混沌珠托在掌心,珠内的小世界加速运转。
光来了。
击中混沌珠。
然后……被“接纳”了。
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,就像一缕风吹过森林。
纯净之光进入了平衡世界,它试图净化一切,却发现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净化——光与暗本来就是和谐的,秩序与混乱本来就是互补的,生与死本来就是循环的。
它找不到可以净化的“杂质”。
因为在这个体系里,根本没有“杂质”这个概念。
一切存在都有其意义,一切对立都有其统一。
纯净之光在平衡世界里转了一圈,非但没有造成破坏,反而被“转化”了——它被补充了缺失的复杂性,变成了平衡法则的一部分,然后……被吐了出来。
吐出来的,已经不是纯净之光。
而是一道温暖的、包容的、蕴含无限可能性的“平衡之光”。
这道光反向射向七名金袍审判官。
他们试图抵挡,但他们的纯净法则在接触到平衡之光的瞬间,开始自行演化——就像生命从单细胞进化到多细胞,就像文明从原始走向现代。
他们无法阻止这种“进化”。
因为进化是生命的天性,是宇宙的本能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金袍审判官们发出惊恐的尖叫,“我们的法则……在改变……”
“不是改变,是成长。”林昊说,“你们被压抑太久了,忘记了法则本该是活着的、会成长的东西。”
平衡之光笼罩七人。
他们的金袍开始变色,从单调的金色变成绚烂的七彩;他们的面容从刻板变得生动;他们的眼神从空洞变得有神。
他们也“活”过来了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曾经是双生界的原住民?”一个金袍审判官(现在应该叫前审判官了)颤抖着说,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是光明阵营的大主教……他是黑暗阵营的魔王……我们都被抓走,被改造……”
七人陆续恢复了记忆。
他们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。
“谢谢您……让我们找回了自己……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林昊说,“是你们自己从未真正死去,只是被封印了。”
他抬头看向天空:“但麻烦还没结束。刚才的动静,肯定惊动了更上层的存在。你们也赶紧离开,去找艾莉娅。”
“那您呢?”
“我要去见见这个世界的两位‘统治者’。”林昊望向光暗两个方向,“要建立平衡同盟,必须先说服他们。”
七人对视一眼,同时向林昊深深一礼,然后迅速撤离。
林昊则整理了一下衣袍,先朝着光明阵营的方向飞去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对话,不会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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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明圣殿,至高神殿。
光明神王阿斯特拉端坐在纯白王座上,他的容貌完美如雕塑,周身散发着温暖而威严的光芒。但若仔细看,会发现他的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他已经统治光明阵营三万年了。
三万年来,与黑暗阵营的战争从未停止,每一次都是势均力敌,每一次都死伤无数。
他知道这场战争没有意义,但他停不下来。
因为一旦停下,某种“惩罚”就会降临——上一次他尝试与黑暗阵营和谈,结果光明圣殿的核心圣火突然失控,烧死了三分之一的高阶祭司。
那明显是外力干预。
但他不知道是谁,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神王陛下。”一位大祭司匆匆走进神殿,“灰烬地带出现异常能量波动,疑似有外来强者闯入。”
阿斯特拉睁开眼:“什么级别的波动?”
“……创世级。”大祭司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而且,据前线报告,派去的七名金袍审判官……全部失联。”
阿斯特拉霍然起身。
金袍审判官是光明阵营最高战力之一,每一个都有堪比涅盘境巅峰的实力。七人联手,足以对抗轮回境强者。
全部失联?
“黑暗阵营那边有动静吗?”他问。
“暂时没有。但他们的暗影议会应该也监测到了波动。”
阿斯特拉沉思片刻:“启动圣殿防御大阵,提高警戒等级。我要亲自去灰烬地带查看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个声音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