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出了最残酷的现实。刘瑞阳现在的状态,别说深入虎穴完成超高难度的法则操作,就是正常飞行都可能做不到。
“所以……我需要帮助。”刘瑞阳的目光,再次投向知蝉,然后是演绎者,最后是每一位同伴,“我需要知蝉帮我,与碎片核心余烬建立最深的链接,解读它‘渴望’的具体指向,甚至……唤醒它更多原始的记忆和本能。”
“我需要演绎者阁下和革新议会,提供所有关于污染核心结构、‘错误源’意志特征、以及……旧宇宙‘傲慢实验’与‘平衡’理念实践者冲突的一切相关资料和数据!在我冲进去之前,哪怕只是瞬间,我也需要尽可能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!”
“我需要逻辑枢,帮我构建一个最简化的、但最稳定的‘悲伤流转’模型框架,并且预设几种在不同污染情境下的自适应调整方案!不需要完美,只需要‘能用’和‘够硬’!”
“我需要艾丝塔、凯瑟琳、云缈子长老,还有所有还能战斗的议会单元……在我行动时,发动一次最猛烈的、不计代价的佯攻!吸引所有敌人的注意力,尤其是那个‘否定之锋’!为我争取到……哪怕只是几秒钟的突入窗口!”
“最后……”刘瑞阳看向白灵儿,目光变得无比温柔,却又无比坚定,“灵儿,我需要你……帮我维持住生命之火不熄。不是在我身边,而是……通过你的生命连接,将你的力量和我绑定。当我深入污染,意识可能被侵蚀、被冲击时,我需要你这根‘线’,这根‘锚’,提醒我‘我’是谁,提醒我回来的‘路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:“这可能……也会让你陷入危险。污染可能顺着连接追溯……”
“我做!”白灵儿毫不犹豫地打断他,泪水滑落,眼神却异常明亮,“如果你要去地狱走一遭,我就做你的引魂灯!要死,一起!”
“还有我们。”艾丝塔上前一步,身上的光芒稳定而灼热,“秩序之光,愿为你照亮前路,斩断追兵。”
“老道虽然不才,这把老骨头,还能为小友撞开一条缝隙!”云缈子须发皆张,一股决死的气势升腾而起。
“灵能过载协议已准备,所有能量储备可以一次性倾泻。”凯瑟琳检查着装备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逻辑模型构建中……自适应框架推演开始……预计在敌人下一波攻击间隙完成基础版本。”逻辑枢的投影光芒流转,进入了超负荷运算状态。
演绎者看着眼前这群来自不同势力、不同文明,此刻却为了同一个渺茫希望而准备拼死一搏的“变量”们,他银色的眼眸中,数据流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近似于“动容”的情绪波动。
“革新议会……附议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再仅仅是理性,“我们将开放所有非禁忌数据库,提供我们掌握的关于污染核心的全部测绘数据和危险区域标记。同时,我将启动‘摇篮’第七区残存后门权限,尝试进行一次超远程、高能耗的信息投射——目标:仲裁者-α阁下或‘奠基者’可能存在的意识碎片。我们需要……更高层的指引或确认,哪怕只是一丝启示。”
他看向刘瑞阳:“但是,刘瑞阳阁下,你必须明白。即使我们做到这一切,你成功的概率,在我们的计算中,依然不会超过1%。这1%中,还包含了大量未知和不可测因素。你很可能……有去无回,尸骨无存,意识永堕。”
刘瑞阳笑了。那是疲惫到极点,却又释然豁达的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轻声道,“但有时候,1%的机会,就值得用100%的生命去赌。因为……别无选择。”
他望向腔室之外,那无边黑暗中涌动的恶意与毁灭。“况且,我的‘平衡之道’告诉我……极致的危险与混乱之中,往往也孕育着极致的……‘变化’与‘可能’。那片被污染的核心,未必全是死地。悲伤与否定纠缠最深之处,或许……也是‘平衡’最初渴望建立之地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一个空灵而略带虚弱的声音,忽然在腔室中响起。
不是来自任何人,而是从腔室中央那悬浮托架的法则能量中传来!紧接着,托架上方,缓缓凝聚出一个极其模糊、近乎透明的老者虚影。老者身穿古朴长袍,面容慈祥却又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悲伤,他的身影与悲恸碎片散发出的灰光隐隐共鸣。
“守护灵智大人!”知蝉立刻躬身,语气充满了惊喜与担忧。
“不必多礼……孩子。”老者的虚影微微晃动,似乎维持存在都很吃力,他的目光落在刘瑞阳身上,“变量……你的勇气与悟性,令老朽惊叹。你推测的方向……基本正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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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精神大振!万识之茧的守护灵智,竟然在此刻显化了一缕意识!
“悲恸碎片所凝,确为吾当年践行‘平衡’之道,试图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