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醒?异变?
楚鱼立刻联想到青木陨地。
如果那真的是一片上古木属性圣地遭劫后的废墟,其内部若还残存着某些未被彻底磨灭的本源或遗物,发生异动,确实可能引发外界环境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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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”
唐九萝看了一眼厨房方向,确认江嫣听不到,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。
“我回来时,特意绕路经过仙城几处可能处理‘脏物’的隐秘角落,感应了一下。
在其中一处……嗅到了一丝极淡的、与李墨伤口残留同源,但更加隐晦收敛的金煞气息。
很微弱,可能只是携带者短暂停留过。仙城之内,确有他们的触角,而且很可能就在西区活动。”
楚鱼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唐九萝的调查,与她从海家卷宗和宝珠那里得到的信息,相互印证,拼图逐渐清晰。
灭口者及其背后的势力,与碎星海关联极深,掌握着利用那种被“破灭金雷”侵染材料的方法或传承。
他们在仙城有活动据点,正在暗中收集相关物品或情报。
李墨之死是灭口,也可能是因为他任务失败或即将暴露。
而碎星海区域的异动,或许意味着那个地方正在发生某种变化。
可能会开启,或者变得更加危险,同时也可能带来更大的……机遇?
“先吃饭。”
楚鱼暂时压下翻腾的思绪,撤去了隔音屏障。
江嫣正好端着饭菜出来,三菜一汤,虽不算精美,但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用餐。
江嫣很懂事,只安静吃饭,不时给两位前辈布菜,并不多嘴打听。
饭桌上的气氛难得地有些温馨。
饭后,江嫣抢着收拾碗筷。
待她清洗完毕,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东厢房修炼或休息,而是走到楚鱼面前,忽然深深一躬。
“前辈,我……我有事相求。”
楚鱼看着她:“何事?”
江嫣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和忐忑,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。
“前辈,阿萝姐姐,我知道我资质不好,修为低微,能得前辈收留教导,已是天大的福分,本不该再奢求更多。
但是,这些日子,我看着前辈和阿萝姐姐为了修行、为了正道之事奔波忙碌,甚至时有风险。
我……我恨自己太弱小,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能做些洒扫的杂事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前辈虽未明言,但传我功法,指点我修行,在我心中,早已将您视为师尊。我……我想正式拜您为师。
我知道我可能不够资格,但我会拼尽全力去修炼,绝不给您丢脸。
我只求能有一个名分,能更名正言顺地追随您学习。
将来……将来哪怕只能为您分担一丝一毫的琐事,或者有朝一日,能有一点微末之力,回报您的恩情!”
说完,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以头触地,长跪不起。
唐九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看向楚鱼。
楚鱼沉默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女。
江嫣的心意,她并非毫无察觉。
这丫头心思纯善,知恩图报,心性坚韧,确实是可造之材。
若在平常,收下这个徒弟也未尝不可。
但是……
她眼前闪过李墨胸口那焦黑的空洞,闪过那点暗绿色的诡异碎屑,闪过海宝珠提及碎星海时那凝重的表情。
前路荆棘密布,强敌环伺,秘密背后可能牵扯着上古恩怨和骇人的力量。
她自己尚且如履薄冰,不知明日祸福,又如何能再将一个修为低微的少女,正式卷入这危险的漩涡?
“起来吧。”楚鱼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江嫣身体一颤,抬起头,眼中已有了泪光,却倔强地不肯起身。
“我教你修行,是因为你心性尚可,也有一份向道之心。这与是否师徒名分无关。”
楚鱼看着她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修行之路漫长艰险,师徒名分意味着责任与羁绊。
我如今自身道路未明,前途多有未知凶险,若收你为徒,他日我若遇险,你待如何?
若因我之故,强敌寻衅于你,你区区炼气三层,又如何自处?”
江嫣愣住了。
“我并非嫌弃你资质或心意。”
楚鱼继续说道。
“只是眼下时机不对。你且安心在此住下,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好生修炼,夯实基础。
待你修为达到炼气后期,若那时你还存此心,而我也已觅得相对安稳的道途,我们再议此事不迟。”
这话既婉拒了当下的拜师,又留下了一个未来的可能,更点明了现实的危险,保护之意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