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楚鱼,认真道。
“道友的隐遁符确实精妙,尤其是‘调和符文’的运用,让我受益匪浅。若有机会,希望能与道友深入探讨。”
“云道友过谦了。”楚鱼道。
“贵派的玉符炼制之法,才让晚辈大开眼界。”
两人客套几句,云逸尘便告辞离开。
海宝珠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嘀咕。
“玉符门这位大师兄,倒是个明事理的。”
唐九萝却道。
“越是表面温和,越不可小觑。能成为大宗门首席,岂是简单人物。”
楚鱼点头。
她自然不会因几句客气话就放松警惕。
但至少,云逸尘的做派比那天符宗弟子高明得多。
休息结束,钟声再响。
众人回到主楼,第二环节,符道论辩,即将开始。
刘长老再次登台。
“符道论辩,规则如下:由评委出题,各方代表轮流阐述观点,可相互辩驳。最终由评委评定论辩水平。现在,请第一题——”
他展开一卷玉简,朗声念道:
“符道之根本,在于‘符’还是‘道’?请诸位阐述。”
题目一出,场中顿时响起低声议论。
这题看似简单,实则涉及符道核心理念。
四大宗门对此各有主张,散修们更是众说纷纭。
楚鱼静静听着。
天符宗认为“符”是根本,一切皆以符箓威力、效果为评判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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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符阁强调“灵”,认为符箓需有灵性方能称得上品。
云篆派主张“道”,符文需契合天地大道。
玉符门则折中,认为“符道一体,不可偏废”。
轮到散修发言时,观点更加杂乱。
有人附和某宗说法,有人提出新奇见解,也有人纯粹是纸上谈兵。
楚鱼是最后一个发言的散修。
她站起身,走到发言席,声音清晰。
“晚辈以为,符道之根本,在于‘用’。”
场中一静。
“符为器,道为理,灵为性。但若不能‘用’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楚鱼继续道。
“一张符箓,无论构思多么精妙,符文多么玄奥,若不能在实战中发挥应有作用,便失了根本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所以晚辈制符,首要考虑实用性。隐匿符需真正隐匿,遁符需真正遁走,攻击符需真正伤敌。在此基础上,再追求威力的提升、功能的多样、结构的优美。”
这观点朴实,却切中要害。
评委席上,五位金丹低声交流。
秦长老问:“若按小友所说,那‘道’与‘灵’就不重要了?”
“重要。”楚鱼答道。
“但它们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‘道’让符箓更契合天地,威力更大;‘灵’让符箓更具灵性,使用更便。
但这些最终都要服务于‘用’。若为追求玄妙而牺牲实用,便是本末倒置。”
这番话,让不少散修暗暗点头。
他们不像宗门弟子有完整传承,制符往往是为了生存、为了战斗,实用性确实是第一考量。
评委们商议片刻,刘长老宣布:“此轮论辩,最佳者,青禾。”
又是个意外之喜。
楚鱼行礼回座。她能感觉到,场中投来的目光更加复杂,有欣赏,有好奇,也有……忌惮。
交流会进行到这一步,她这个突然冒出的散修符师,已成了不少人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楚鱼面色不变,心中却更加警惕。
树大招风。
接下来的第三环节,恐怕不会太平静了。
她看向平台,刘长老已开始宣布第三环节的规则。
而园外,那只漆黑的乌鸦,正静静停在听雨轩最高的那棵古树上。
血红的眼睛,注视着楼内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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