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阳子连忙劝阻:“不……别……先别去,让老夫想想,让老夫想想……”
陈忘有些奇怪,这个时候天阳子不应该是很高兴嘛,怎么感觉他有些惶恐似的。
与此同时,正与雪妤交谈甚欢的伍南似有所感的朝陈忘看去,见到陈忘,他的眉头不由皱了皱:
怎么又是这家伙,凭他的实力竟能闯到这,雪姑娘怕是出了不少力,不过刚才突然出现的注视感并非来自他,当真是奇怪。
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地步,不可能无故产生这种感觉。
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这小辈一番。
而注意到伍南的动作,雪妤也朝陈忘看去。
见对方也正看向他们这边,雪妤心中莫名一慌。
在见到陈忘看了她一眼后就挪开目光,更是让她急得想上前解释什么,可想起伍南的修为身份,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。
唉,只能事后再与他解释了。
陈忘心中确实是有些不舒服,他还以为这段时间接触下来,他与雪妤关系变得更近了。
可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想了,人家看见大腿还不是照样把他抛开。
见陈忘一副郁闷模样,边上的卿音拱了拱他,幸灾乐祸道:“咋滴,吃醋了?”
“瞎说什么呢,我可没有。”
陈忘那会承认,坐在地上撑着下巴,注视前方,目光渐渐涣散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切,还不承认。”
卿音撇了撇嘴,不过见陈忘兴致缺缺,也没再出言打击他。
一处昏暗空间内,陈忘的元神化身突兀出现,看着悬浮空中的天阳子,他身形飘上前去问道:“前辈,唤我何事?”
“唉。”
天阳子睁开眼,长叹一声,片刻后才看着陈忘道:“小友,你把我带出来,我本对你心怀感激,不该再麻烦你的,可眼下的事只凭老夫怕是解不开真相了。”
“真相?”
陈忘微愣,思忖着说道:“可是与您秘境之行有关?”
天阳子语气复杂道:“没错,原本老夫以为那次秘境之行被众魔修围攻是偶然,可当今日我见到那伍南,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和伍南有关?”
天阳子不答反问道:“小友可见到伍南怀中的玉如意?”
陈忘点头:“自然。”随即反应过来道:“莫非那玉如意也与前辈有关联?”
天阳子同样点头:“没错,那玉如意乃是老夫的本命法宝,那一次被众魔修围攻,只余残魂仓皇逃离的我根本无法将之带走,想来那法宝最后也落入了那些魔修手中。”
“什么!”
陈忘一惊,原本落入魔修手中的法宝现在却在伍南身上,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下变得细思极恐起来。
他又斟酌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那玉如意是伍南后来炼制的呢?亦或是他斩杀了某位魔修刚好从其手中得到那玉如意?”
“不可能,虽说那玉如意早已重新认主,且气息也完全大变,可其被老夫温养近千年之久,我与它还是有一丝细微的联系在,老夫确定它就是老夫的那一柄。
至于小友你说的斩杀魔修所得,老夫也有这方面猜想,心底里也期待是这种情况,可……”
天阳子说着再次叹息一声:“唉,当时围攻我的众魔修皆是化神,且领头的还是化神巅峰。
如果我猜的不错,那家伙就是天魔宗的天化子,此人神通莫测,性情更是嗜血成性,阴险狡诈。
如此重宝,他怎会让别人夺了去,定被他收入囊中,小友,你说以他的修为神通,谁能将他斩杀夺宝呢?”
天魔宗?天化子?那不是天魔宗的现任宗主嘛。
陈忘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先前天阳子为何会急切问他是不是孓元魔君的弟子了,感情二者还有这方面恩怨。
我的乖乖,两大宗门的较量算计,这里面的水可比想象中的深多了啊
陈忘心中思虑许久,才问道:“那前辈想让小子如何做?”
天阳子想了想道:“老夫确实有一法可验证,但却十分危险,而且此事牵扯甚多,如果小友不愿掺和,老夫也不强求,只求小友将老夫带出秘境即可。”
陈忘没拒绝也没答应:“前辈但说无妨。”
天阳子也没有隐瞒,说道:“夺宝验证,能与老夫还有一丝联系的只能是器灵,只要将那玉如意夺回,老夫便可唤出器灵了解事情真相。”
“靠谱吗?法宝重新认主,器灵以往的意识不会被抹去吗?”
天阳子笑道:“呵呵,那玉如意虽叫法宝,可在老夫倾尽大量心血温养下,其品级早已突破法宝层次来到灵宝,老夫也是靠它才能力战如此多的化神修士。
而只要所用之人不傻,就不会在其重新认主后将器灵意识抹去,因为这会导致玉如意的品阶重新跌回法宝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