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大的神识，如同无形的潮水，正一寸寸地扫过二层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神识的主人，无疑就是那位看似在打盹的守阁长老。
这老家伙，实力深不可测。
顾长青心中暗自嘀咕。
自己刚才已经将气息收敛到了极致，连心跳都用灵力包裹了起来。
没想到还是被察觉到了异常。
幸好夏染青反应快，不然现在已经被堵个正着了。
两人藏身的缝隙极为狭窄，几乎是身体紧贴着身体。
顾长青甚至能清晰地闻到，从夏染青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、如同雪莲般清冷的幽香。
这香味很特别。
不同于他所闻过的任何一种花香，清冽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，让人心神宁静。
更要命的是，隔着薄薄的夜行衣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。
【我靠，这……这也太刺激了吧？】
顾长青的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。
【这青霞仙帝，在穿越之前看着清心寡欲，高冷得像个冰雕。】
【没想到她年轻的时候，身材竟然这么有料……】
就在他的视线准备顺着黑暗往下探索时，身前那具柔软的娇躯毫无征兆地一僵。
“再敢乱看，我先杀了你！”
一道冰冷刺骨的传音，传入他的耳中。
顾长青吓得一个激灵，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。
夏染青此刻也是心乱如麻，俏脸在黑暗中红得发烫。
她也没想到，这个男人在如此紧张的时刻，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！
“登徒子！”
夏染青在心里暗骂一声，却不敢再有丝毫异动。
她只能强忍着羞怒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外界那股强大的神识上。
那股神识在二层空间来回扫荡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，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最终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，重新归于沉寂。
“呼……”
直到那股气息彻底消失，夏染青才长长地松了口气，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。
“他走了。”
她低声说道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顾长青也松了口气，刚想从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退出去，却被夏染青再次按住。
“干嘛？”
顾长青有些不解。
“你先说，你到底是怎么跟上我的？”
夏染青转过身，在这片狭窄的黑暗中，那双清冷的凤眸亮得惊人，死死地盯着顾长青，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她实在想不通，自己凭借着未来的记忆片段，对道藏阁的禁制和巡逻规律了如指掌，才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。
可这个陆崖，明明只是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弟子，他是怎么做到的？
而且还能跟得如此之近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！
这已经不是用“天赋异禀”可以解释的了。
他的身上，一定有大秘密！
顾长青看着她那审视的目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儿糊弄不过去了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有【重瞳】，能看破一切虚妄吧？
眼珠子一转，顾长青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，压低了声音，缓缓说道：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“……”
夏染青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了一下，随即柳眉倒竖。
“说人话！”
“咳咳。”
顾长青清了清嗓子，决定半真半假地忽悠一下。
“我天生对阵法和禁制比较敏感，能感觉到一些能量流动的轨迹。“
”我看师姐你行踪诡秘，目标明确，一看就是去干大事的，所以就想跟着你看看热闹。”
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，但结合顾长青之前表现出的种种“妖孽”天赋，倒也勉强说得过去。
夏染青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，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她知道，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。
“既然跟来了，那就别拖后腿。”
她冷冷地丢下一句，然后率先从缝隙里走了出来。
顾长青耸了耸肩，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两人不再言语，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“咳，那什么……”
顾长青率先打破了沉默，指了指远处通往三层的楼梯。
“师姐，咱们是继续向上，还是……”
“来都来了，你觉得呢？”
夏染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这个男人，绝对是她自从拥有未来记忆片段以来，遇到的最奇怪、最看不透、也最让她心烦意乱的家伙。
“嘿嘿，师姐说的是。”
顾长青咧嘴一笑。他心中暗道，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