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鸿目眦欲裂,他知道今天无法善了,再也顾不得恐惧。
他怒吼一声,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——一柄紫色的飞剑。
飞剑化作一道惊鸿,带着神通境巅峰的全部力量狠狠刺向宁婉儿的眉心。
宁婉儿看着那道快若闪电的剑光,只是脚下轻轻一错。
一个简单的侧身,那柄足以洞穿山岳的飞剑便擦着她的衣角险之又险地落空。
好快的反应!
刘鸿心中一惊,正欲召回飞剑,却见宁婉儿已经反手一刀朝着他的右臂挥来。
刘鸿冷笑一声,他身上穿着上品护身法衣,自信足以挡下这一刀。
然而,他预想中的金铁交鸣之声并未响起。他只觉得自己的右臂一凉。
低头看去,他那条握着剑诀的手臂已经齐肩而断,掉落在地上。
而他引以为傲的上品法衣在那条手臂的断口处同样被平滑地切开,没有丝毫阻碍。
“啊——!!”
剧痛与恐惧让这位刘家家主发出了凄厉的惨嚎。
宁婉儿没有再看他一眼,身形再次化作鬼魅冲入了四散奔逃的刘家子弟之中。
空间裂缝在她手中仿佛成了最寻常的武器。
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走数条生命,每一次闪身都必然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。
在绝对的空间法则压制下,刘府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哭喊声此起彼伏,又渐渐归于沉寂。
血染红了亭台楼阁,染红了假山池塘,染红了刘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里,化作了人间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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