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女人,正和一个土大款舌吻缠绵,胸罩都解了一半!
“给我滚下来!滚!”
老双眼充血,头顶发绿,绿得发亮!
街角处,两个假装闲聊的男人对视一眼,左边继续盯梢,右边戴帽的悄然离去。
江哲坐在椅中,翻看阿开刚送来的资料。
一页打印纸,贴着一张一寸照——赌神高进脸,俊得离谱,名字就一个字:阿。
“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……换作从前,不咬一口都对不起这命格。”
如今他已是跳僵,凡人精血早已食之无味。
“老,三十岁。”
“有个女友阿美,晚上做按摩,还是辆公交车。”
资料写得明明白白。
阿对女友,谈不上痴情,也算得上良配。可阿美呢?背地里绿得冒烟。
光记录在案的,就有二十多个。
最近傍上的土大款准备移民澳洲,她昨晚一脚踹开老,床上拼命表演,就想搭上顺风机。
可惜,竹篮打水。那土大款不过是玩玩,根本没打算带她走。
“昨晚我们见到老时,他们刚吵完架。”
阿开补充一句,话没说完,见江哲抬手,立刻闭嘴。
就在这时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弟急匆匆窜进来,在阿开耳边低语几句,又飞快退下。
“大佬,刚收到消息,老撞见他女人跟人偷情,怕是要出事!”
阿开以为老和江哲有什么牵连,心里一紧,想替他兜个底。
“别管。”
话音未落,资料“啪”地甩上桌面。江哲站起身,目光直直钉在北墙那排燃着香火的牌位上。
“小花,这段时间你先跟着老。”
牌位轻轻一震,旋即归于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