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阴毒,显然已把他记上了。
“行了,阿超,跟我去收账。你们几个干活留点神!”
阿坤撂下话,转身走上街头。
晨阳初升,光线微薄。
“阿超,饿不?哥请你吃猪下水。”
“谢坤哥!”
两人走进路边小摊。
一个瘦削男人叼着烟,一手拿剪刀,抖着手清理猪下水。旁边老大爷催得紧:“你有两只手吧?快点啊,我赶时间!”
“老伯,我这只手废了,凑合剪剪,能吃就行。”说着,顺手用剪刀挠了挠屁股。
“别拿剪刀挠屁股啊!那是给人吃的!”
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嘛老伯。”他咧嘴一笑,说话间,烟灰簌簌落下,正掉进那堆下水里。
“你还抖?灰都掉进去了!我不吃了!你自己留着吧!”老大爷猛地起身,拂袖而去。
“哎不是吧老伯?我都剪好了你不吃?是不是看我残疾好欺负?喂!老伯!”
那人追了两步,烟头还在嘴里燃着,只留下一地呛人的烟味和一盘没人要的猪下水。
那截插在裤兜里的“废手”缓缓抽出,夹着烟头轻轻一弹。
阿坤带着人走到摊前,皱眉道:“阿辉,你这状态不行啊,生意怎么做?”
“哎哟,坤哥来了!吃下水不?兄弟请你!”
“来两份,别剪碎了。”
“谢坤哥捧场!”阿辉利落地抄起剪刀,挑了两块厚肉塞进纸盒,递过去时咧嘴一笑:“自家兄弟,别见外,别见外!”
“咱也不跟你客气。不过你也算混江湖的,赚钱不容易,这点心意收好。”阿坤顺势塞了张钞票。
阿辉连声道谢,单手去接,偏巧烟头红光一闪,烫在指尖——手一抖,钱飘进了翻滚的汤锅。
眨眼间,纸币上的字迹糊成一片,捞出来时早已焦烂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