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有人……哎呦……啊——”
影子晃动,屋里传出雄爷将夫人压倒的动静,用的是那招狠辣的“推车式”,喘息声夹杂着床板吱呀,听得外头众人耳根发烫。好在这些人早有默契,一个个低着头,悄无声息地溜了。
年轻律师踏出西苑戏团,正撞见一个小男孩和几个丫头在跳皮筋,他轻轻摇头,嘴角微扬。
“哎呦!”
男孩脚下一绊,狠狠摔在地上,捂着额头哇哇大哭。
“你这小子!”律师笑着上前,一把将他拉起。
远处卖甘蔗的大嫂急忙挤过来:“小亮!谁欺负你了?”
“大嫂,孩子也该念书了。”律师从怀里抽出一叠厚实的钞票,“这点钱,拿去交学费。”
“不行不行,阿辉,你帮我们家够多了,不能再要你的钱!”
那一沓红票子,厚得扎手——她们全家卖十年甘蔗也挣不来这么多。
“拿着就拿着。”他语气不容拒绝,“总不能让孩子一辈子睁眼瞎,将来考个律师、当个警察,不比卖甘蔗强?”
大嫂怔了怔,缓缓点头。她不想儿子一辈子困在这条街,连拼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小亮,听见没?”她猛地拧住男孩耳朵,“以后叔叔有难,哪怕豁出命,你也得还!这是你欠他的!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别说得那么重。”律师揉了揉男孩脑袋,温声道,“我还有事要替雄爷办,先走了。”
“你是大忙人,快去快去,别被我们耽搁了。”
男孩啃上一根甘蔗,疼早忘了,却被老妈揪着耳朵罚站,不敢再凑过去和丫头们疯闹——明天,他就该上学了。
夜深,雄爷府。
阿辉路过那间被称为“养老”的偏屋,脚步一顿,推门而入。
“夫人。”
只见雄爷的老婆深夜仍坐在镜前描眉画唇,听见声音,扭头一笑:“阿辉,你这个死鬼,怎么才来?”
说着便腻上来搂他胳膊,阿辉僵着身子一躲,她却又黏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