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了?可是小张家那口子腻味了?”
“今日险些被张大胆当场撞破!那小子练过把式,若真被抓个现行,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!”他压低声音,额角渗汗。
“老爷怕的是小张媳妇嘴松?”那随从咧嘴一笑,“别人我不敢打包票,但这女人嘛……绝不会往外说半个字。
张大胆拿她没辙,连骂都骂不住。”
谭老板仍皱眉摇头:“可我心里发毛,坐立难安。”
“不如……”狗腿子眯眼一笑,纸扇轻轻在脖颈前一划,动作隐晦却意味分明。
“如今讲新风气,杀人总归太显眼了吧。”谭老板嘴上推拒,眼神却已微微闪动。
“明面上动手自然不妥,您是体面生意人,凡事讲究和气生财嘛。”那人扇了扇风,语气愈发轻巧,“不过我认得一位高人,专修茅山秘法,懂驱邪落咒的门道。”
谭老板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?”
“下一道阴咒,不动声色送他上路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……
张大胆走在街市人群中,今日收工早,刚进家门便听见隔壁两个闲汉趴在门缝偷瞧,嘀咕他婆娘有了外头的男人。
他心头火起,透过门缝往里一看——果见一个男子正压在他女人身上!他抄起菜刀就往屋里冲,可屋内空荡无人,反倒被自家婆娘指着鼻子骂他是疯狗乱咬人,惹得四邻围观哄笑,脸面尽失。
“这只鞋……是我的?”
他捡起一只破旧布鞋,凑近闻了闻,不像自己穿过的味儿,尺码也大了一圈。
“莫非那娘们真背我偷人?哼,再让我抓到,定叫他不得好死!”
他攥紧拳头,虎虎生风,可想到那女人撒泼起来能把房顶掀了,又不由得泄了劲。
正走着,迎面撞上一人。
那人一直盯着他看,半天才上前搭话:
“你就是张大胆吧?”
“正是,你是哪位?”
“咱俩喝过酒啊,你不记得了?”对方笑着拍他肩膀,“你胆子最大,谁不知道?”
一听夸自己胆大,张大胆顿时昂首挺胸:“这么一说……倒是有点印象。”
“正好!我跟你赌一桩:今夜你敢独守马家祠堂一宿,十块钱归你!”
“十块?说定了!”
论胆量,他张大胆何曾服过谁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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