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头:“管家不是说了么,是‘羞明症’,怕光。”
“羞明是畏光,不是闭门不出!”老兵狠狠瞪他一眼,“肚子里没点书墨,说话都露怯!畏光之人避强光,可没听说躲屋里几十年不见人的——那是鬼才干的事!”
“鬼?不至于吧……”
青年声音发虚。
“你还真不信?”老兵冷哼一声,摸出一根土烟,撕掉纸头叼嘴里,“这两年我也攒下些银钱,正好脱了这身军皮回家成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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劝你也别在这刀尖上混饭吃。”
青年闭嘴不语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两人穿过庭院,途经厨房时,一股腐臭扑鼻而来。
十几头牛、成堆鸡鸭尸体垒如小山,苍蝇嗡鸣盘旋。
“呸!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说的就是这儿!”
青年撇嘴讥讽,特意咬文嚼字,显摆自己曾随教书先生读过两年书,可不是粗人。
“显摆个屁!再不走命就没了!”
老兵压低嗓音:“你见过哪家杀牲不取肉的?白糟蹋?”
青年一怔,随即默然。
终于到了马厩,一路上竟未遇一个活人。
可此刻,十几个身穿黑袍、从头蒙到脚的身影正围在两匹枣红马旁。
马儿哀鸣不止,四肢抽搐,终被按倒在地,气息渐绝。
“走!”
老兵一把拽住青年转身欲逃,却已迟了。
动静惊动了那些黑袍人,一个个缓缓起身,脸上涂满暗红,唇间伸出森白獠牙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!
真……真是鬼!
青年魂飞魄散,刚回头,却发现退路上又堵上了几道黑影。
“管家……”老兵苦笑,抱拳拱手,“放我们一条活路,我发誓绝不外传。”
为首的黑袍人身形熟悉,正是方才接待他们的管家。
谁能想到,整座徐府上下,竟全都成了披着黑袍出行的怪物?
“跟畜生讲什么条件!”
青年怒吼一声,拔枪就射,子弹直击管家胸口。
血花炸开,发出沉闷一响。
他还未来得及笑,眼前一花,管家已扑至面前,张口咬住脖颈,鲜血喷涌而出。
两具尸体重重倒地,其余吸血鬼纷纷站起,争抢血肉。
“放你们走?痴心妄想!”
管家用黑布抹了抹嘴角,断裂的牙齿转瞬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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