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擅画符咒,通晓茅山控鬼之术,却也修持镇邪伏妖的《大日如来经》,既非僧侣,也不属道门,只是个游离于世外的奇人。
徐府小镇外二十里,山腰处有一座荒废义庄。
天为屋顶,地作床席。
不知从何时起,凡非寿终正寝者——含冤而死、毒杀、溺毙、怒极攻心、暴食而亡、自缢身亡等等横死者,皆暂厝于此。
待亲眷焚香烧纸,献上纸马花轿、金银童仆,哭祭七日之后再返此处,若尸身无异,方可安心下葬。
乌鸦低空掠过义庄上空,忽地,一口棺材轰然掀开!
一个男子自其中坐起,颈间挂着佛珠,身穿宽袍,袖口卷起,眉宇粗重,双目炯炯。
活人卧棺已是怪事,而这口棺材更是诡异:棺盖以金漆绘满符箓,闭合之时邪祟难侵。
男子坐直身躯,仰头望天,手中结印,低声喝道:“竟是沾染尸气的乌鸦?”
“今夜必有劫难!能避则避!”
话音未落,他脸色骤变,单手托起重达数十斤的棺盖,重新躺入棺中,只听“砰”一声闷响,棺盖严密封合。
乌鸦群降落在山脚,落地刹那聚成一团黄影,化作一名身披黄袍的人形。
“好浓的怨念!”
江哲虽未寻到青海法师踪迹,却感应到这座山的气息异常——山上遍布纸马、纸人、冥桥,香火旺盛,纸钱燃烧不息,可空气中弥漫的怨气,竟比乱葬岗还要森然几分。
有怨即有鬼,
这地方,正适合他找点“夜宵”。
……
屋内春意正浓,忽闻房门轻响,灯火随即熄灭。
叩叩两声。
“二夫人,大夫人请您去打麻将呢。”
床上纠缠的两人同时停住动作——二姨太与初六浑身是汗,唇齿间还残留着血迹,彼此对视一眼,齐齐望向门外。
小丫鬟在外站了许久,听着屋里缠绵悱恻的呻吟,羞得面红耳赤,心口发烫。
估摸着事毕,才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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