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倏然缩回,残留在身上的断发仍在蠕动,如蛇般扭个不停。
九叔连踢几脚,才将它们尽数甩开。
“有没有童子尿!”
九叔一个翻身向后跃去,目光扫过尚在原地的村民,嘴里急声发问。
眼角余光却始终盯着那巫婆,以及远处背对他、一动不动裹在黑袍里的身影。
他心里有数——论道行,这巫婆还不配做他的对手。
邪门歪道最怕正气压顶,见光就化。
可真正让他心头打鼓的,是那个沉默伫立的黑袍人。
以血引血之术都破不了他的肉身,恐怕祝由之术已登峰造极,又或练了什么禁忌邪法。
两人联手夹击,自己虽不至于落败,但身后这群手无寸铁的百姓,怕是难逃毒手。
“没……没有啊九叔,咱们富贵镇日子过得不错,风华楼天天客满,哪来的童子尿……”
“罢了!”九叔长叹一声,“都给我站稳了,别乱动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扯开腰带,只能用自己存下的童子尿应急。
“拦住他!”巫婆也冲江哲厉喝,随即张口念起古怪咒语,喉咙里发出“呜哇呜哇”的低吼。
再一张嘴,她舌尖上竟黏着两条白生生的蛆虫。
她一把捏住,按在那被割断咽喉的同伙伤口处——怪事发生了,那狰狞裂口如同被拉链缝合,瞬间闭拢,滴血不漏。
救人不过眨眼,巫婆旋即扑向九叔,身形飘忽如鬼影,十指成爪,漆黑指甲猛刺而出,两名村民躲闪不及,胸口当场被洞穿,滚烫鲜血喷洒一路,尸身还挂在她臂上,直扑正在解裤带的九叔。
“看我的尿!”
九叔冷笑,原来早有准备。
他先前假装慌乱背身,实则是诱敌之计。
可惜那两个村民没能听令避让,白白送命。
只见一道黄浊之水泼天而起,宛如雨幕倾盆,正中巫婆面门。
童子尿本就蕴含纯阳正气,混着骚臭味直冲脑门,巫婆顿时惨叫连连,五官扭曲,“哇哇”嘶吼不休。
地上躺着的两个马贼也没能幸免。
邪术遇童子尿即刻瓦解,原本愈合的伤口再度崩裂,鲜血汩汩涌出。
“臭牛鼻子,我定要你偿命!”
“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两人唇枪舌剑,谁也不肯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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