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山明悠悠转醒,口中满是混着唾沫的血沫,揉着右脚,对着天空连连叩拜。
“大宝小宝,速来我口!”
他猛然掐诀,江哲手中纸伞顿时嗡鸣颤抖,半撑而起,两缕青烟自洞中窜出,直冲天际。
甫一触阳,二鬼凄厉哀嚎,幸而茅山明距得近,及时张口吸纳,两股阴魂这才止住哭叫,没入腹中。
声音自他肚里传出:“明叔,咱们接下来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跑啊!”
瞥了眼躲在洞内不敢现身的僵尸,茅山明拖着瘸腿狂奔数里,才敢停下喘气:“安全了……呼……总算活下来了。”
“这尸头凶得很,连祖师都制不住,还是离远点稳妥。”
摸了摸冰凉的手臂,饭碗都被毁了,往后日子难熬:“怕是要饿肚子喽。”
咕噜噜……
……
江哲握紧纸伞,轻跃回洞中。
方才交手之际,还有一桩怪事——正斗得紧时,脑中忽然闪过提示,得了两点经验。
是谁死了?他摇头不解,也不深究。
茅山明与两鬼逃了,他并不在意。
他本不嗜杀,旁人不犯他,他自不会动手;可若有人要取他性命,他也必以命相拼。
脱下身上破旧官服,换上从袋中取出的茅山明长袍。
原主身材偏瘦,衣裳略大,穿在江哲身上反倒合身。
这袍子设计巧妙,一面是寻常布衫,翻过来便是黄底八卦道袍。
可惜此物无甚灵效,刚沾上江哲身上的尸气,“刺啦”一声便裂了口子。
袋中黄符触手生寒,扎得难受,他随手一扬,符纸纷飞如雪。
唯有这把纸伞尚有价值——鬼可用它避日,僵尸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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