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。
“和尚,拿这么大的佛珠,是想偷袭我?”
副官瞥见一休大师手中的念珠,冷笑一声,一把扯过来套在自己脖子上,得意洋洋地瞄了一眼前方晃动的雪白背影:“这角度瞧着,还真是又大又翘啊~”
“这小身板儿,做我第十房姨太太也不算委屈吧?哈哈!”曹大帅醉意醺醺,手搭在身边人肩头,那人却毫无反应。
“你脸上……贴张黄纸做什么?”曹大帅眯着眼打量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,见他穿着清朝官服,还调侃道:“哟,唱戏的?我告诉你,唱戏也得唱我的英雄事迹!”
“大青早垮了,北洋也散了台,如今这天下是我曹某人的地盘,听明白没!”
任他咆哮怒吼,那人依旧如山般纹丝不动。
曹大帅气急败坏,抬脚就踹,可那双特制皮靴刚碰上对方,反倒是自己的脚趾疼得钻心。
“难不成是个木头人?”
他恼羞成怒,伸手一把撕下那张黄纸——底下赫然是一张铁青僵冷的死人脸!
“糟了!!”
……
“糟了!”
四目道长一拍脑门,谁能料到那醉鬼大帅竟会去撕僵尸额头上的镇魂符?
“和尚!”
一休大师立刻会意,两人同时向狐狸精扑去。
远处警戒的士兵岂容他们乱来?一看那光溜溜的美人正被人追击,顿时枪声大作。
火药味直冲鼻腔,熏得人头晕脑胀。
“砰!砰!砰!”零星枪响不断,硬生生拦下一休与四目前行的脚步。
“瞎了你们的眼!开枪也不看看我在不在!”副官像只被火烫到的猴子,被流弹逼得四处乱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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