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自尸身本能的战栗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发现自己竟开始惧怕公鸡啼叫,惧怕路边狂吠的野狗,畏缩于夜猫冷厉的嘶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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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当送葬队伍清晨围棺上香时,那扑面而来的人气都让他几近瘫软。
他或许,只是最弱的一类僵尸。
就在这时,外头千鹤道长忽然喝令队伍停下。
“为何不走了?”一道刺耳难听的嗓音响起,正是随行小王爷左右的宦官乌侍郎发问。
“回大人,糯米快用完了。前头是我师兄居所,我去取些补给。”
一听“糯米”二字,棺中的江哲心头一阵恶心。
这道士每日都将湿糯米塞入棺缝,虽不必呼吸,但他仍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。
不久后,千鹤带回糯米,队伍再次启程。
临行前,远处传来一句低语:“师弟,我观天象,风雨将至,路上多加小心。”
雨?
棺中江哲原本濒临崩溃的意识瞬间清醒。
下雨——或许是唯一的生机!只要那该死的墨线被雨水冲淡,区区一块棺盖,如何困得住他?
可千鹤道长,真会给他这个机会吗?
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,竟要仰赖天意,他心中憋闷至极,却又忍不住暗自祈祷:来吧,下一场倾盆大雨!
江哲早已习惯时间的折磨,
只等夜幕最终降临。
……
入夜,夏蝉聒噪,仿佛今夜与往昔并无二致。
千鹤道长握着手中的桃木剑,目光扫过身后那口被重重看守的棺材。
干涸的墨线横七竖八地印在棺盖上,如同蛛网,封死了每一寸缝隙。
他心里不安。
太安静了。
初成的僵尸本该躁动暴烈,拼命挣脱束缚。
可这具尸体,从头到尾安分得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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