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含毁灭力量的金色莲瓣,骤然凝固在半空! 秦烈脸上狰狞的杀意瞬间僵住,化为极度的难以置信和一丝…惊悸! 凌清雪挥剑的动作猛地一滞,眼中充满愕然! 连李三笑濒死的意识都因为这声音的出现而猛地一震!
一道佝偻、邋遢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凝固的金色剑莲囚笼旁边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糟蹋的老头。头发如同乱糟糟的鸟窝,上面还沾着几根枯草。身上的灰布袍子油腻发亮,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污渍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劣质酒气。他满脸褶子,眼皮耷拉着,好像随时会睡过去,脸颊带着常年酗酒的红晕。最显眼的是他腰间挂着一个表皮都磨得发亮的硕大酒葫芦。
老酒鬼!
他像是没看到眼前这凝固的杀局和半步元婴的秦烈,自顾自地晃了晃酒葫芦,拔开塞子,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咕咚声。浓烈的酒气瞬间在肃杀的地下河中弥漫开来。
“嗝…”他舒服地打了个酒嗝,浑浊的老眼这才慢悠悠地抬起,仿佛刚发现眼前的景象,目光随意地扫过那璀璨的金色剑莲囚笼,扫过脸色铁青的秦烈,扫过惊愕的凌清雪,最后落在趴在棺材上、血葫芦似的李三笑身上。
“啧…”老酒鬼咂了咂满是酒沫的嘴,用那醉醺醺、含混不清的语调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着秦烈抱怨道: “我说…这位穿得人模狗样的大官儿…下手忒狠了点吧?老头子我好不容易撞上个看得顺眼、能陪俺喝两口的小酒友…你这又是万剑穿身,又是莲花包饺子的…是想让老头子下半辈子…对影成三人,自个儿喝闷酒吗?”
他醉眼朦胧地看向秦烈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说出的话却让秦烈瞳孔骤然收缩: “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?欺负老头子我罩着的人…这就不太讲究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