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用力打上一个死结的瞬间——
“哥…”
一个瓮声瓮气、带着巨大困惑和强烈不安的声音,如同闷雷般在旁边响起。
是石磊。
他依旧扛着那尊沉重的青铜巨鼎,巨大的身体因为力竭和伤痛而微微颤抖,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滑落。他那双憨厚的眼睛,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李三笑,又看看李三笑手下那片裸露的、雪白细腻的背脊肌肤,再看看李三笑那沾满污泥血污、刚刚还在人家背上“啃”过的手…
石磊巨大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纠结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仿佛在思考一个关乎天地至理的大难题。他似乎终于想起了泥菩萨昏迷前教导过的某个词,极其认真、又带着点委屈和提醒,对着李三笑,一字一顿地说道: “…非…礼…勿…视…?”
“……”
溶洞内一片死寂。 柱子扶着墨离,头埋得更低了。 老太婆抱着婴儿,彻底石化。 丫丫茫然地看看石磊,又看看李三笑。
李三笑包扎的动作猛地僵住! 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 布满血丝、还残留着冰霜碎屑的眼睛,如同两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钉在石磊那张写满“我很认真提醒你”的憨厚大脸上。
一股混合着极度的荒谬、强烈的羞恼、被误解的憋屈以及无处发泄的狂躁的邪火,轰地一声,从李三笑被冰封的胸腔里,直冲天灵盖!
“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咆哮,想怒骂,想把这傻大个连人带鼎一起踹飞! 但最终,千言万语,只化作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、带着浓浓血腥味和冰碴的、变调的嘶吼: “…我…视…你…大…爷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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