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啦——!”
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溶洞中格外刺耳!一大片深紫色的坚韧丝绸被李三笑硬生生撕扯下来!边缘还带着精致的、如同燃烧火焰般的暗纹滚边。
墨离身体猛地一僵!豁然转头,紫瞳中射出难以置信的暴怒寒芒:“你这窃玉偷裙的贼!住手!”那可是万年冰蚕丝交织炽凰绒,以青丘秘法炼染而成的衣料!水火不侵,刀剑难伤!
“喊什么喊!”李三笑头也不抬,动作麻利地将手中那片价值连城的紫缎快速折叠几层,用力按在墨离肋下那狰狞的伤口上!“料子再金贵,还能比你的命值钱?绷紧了!”他低喝一声,同时将撕下的布料边缘扯成长条。
墨离被他这毫不怜香惜玉的粗暴动作按得闷哼一声,伤口剧痛袭来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她死死瞪着李三笑,饱满的胸脯因愤怒和疼痛剧烈起伏。那撕开的裙摆,露出她线条流畅紧致的小腿和膝盖上方一小截肌肤,在幽光下白得晃眼。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,却被李三笑粗鲁地用手肘压住膝盖外侧:“别动!想死吗?”
“你……”墨离气得浑身微颤,冰冷的紫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这料子……值你十条命!”每一寸冰蚕丝都需百名妖工抽丝十年,炽凰绒更是千年难寻!
“十条命?”李三笑手上动作飞快,用布条缠绕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,将那块压住伤口的紫色布料牢牢固定。他打结时力道不小,牵扯得伤口又是一阵抽痛。“行啊,记账上!等我哪天赚够了,赔你十条命!”他系紧最后一个结,才抬眼看向她因疼痛和愤怒而更加苍白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,“或者……你也可以选择肉偿?我这人比较吃亏点,勉强接受了。”
“放肆!”墨离屈辱至极,怒火攻心之下,扬手就朝李三笑脸上扇去!动作牵扯伤口,她痛得眼前一黑,身体一晃,挥出的手也变得绵软无力。
李三笑轻易地抓住她冰凉的手腕,触手细腻滑腻,却带着惊人的寒意。他眼神沉静地看着她:“省点力气吧,公主殿下。真想算账,等活着出去,我这条命随你处置。现在……”他松开她的手,目光扫过她因为裙摆被撕破而露出的春光,语气带着几分惫懒的认真,“先顾好你的伤口和里面那快要造反的火毒。你这身子骨现在可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墨离急促地喘息着,紫瞳狠狠剐着他,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针。但或许是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,或许是李三笑话语中那刻意隐藏却无法完全掩盖的担忧,她最终只是紧紧攥住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不再说话,只是闭上眼,靠着冰冷的岩壁,极力平复汹涌的情绪和体内翻腾的虚弱感。那被撕破的裙摆下,裸露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莹白如玉的光泽,与深紫色的华贵残片形成鲜明的对比,无声地控诉着方才的粗暴。
“哥!柱子哥…柱子哥的伤口不对劲!”石磊带着哭腔的惊呼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。
李三笑立刻起身冲过去。只见石磊正用湿布擦拭柱子后背的伤口,水流冲过,露出的创面边缘,那些诡异的暗紫色瘀痕不但没有褪去,反而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,颜色更深了!一股淡淡的、令人作呕的腥腐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妈的!是毒!水里的怪鱼毒混合了妖气!”李三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他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点柱子伤口边缘渗出的黑紫色液体,放到鼻尖仔细嗅了嗅,一股阴寒腥臭的气息直冲脑门。“这毒…在往骨头里钻!”
“怎么办啊哥哥哥?!”石磊急得六神无主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哭顶个屁用!”李三笑低吼一声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目光扫过墨离,又扫过昏迷的柱子,最后落在石磊身上。“石头,给我刀!”
石磊愣了一下,慌忙拔出自己腰间那把简陋的、用兽骨磨制的短匕递过去。
李三笑接过骨匕,在旁边的石头上飞快地磨了几下刃口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,如同准备捕猎的鹰隼。
“哥…你要干什么?”石磊看着李三笑握紧骨匕,刀尖对准柱子伤口边缘那些蠕动的暗紫色毒斑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剜肉!刮骨!”李三笑的声音冷硬如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“毒气入骨就完了!按住他!别让他动!”
石磊吓得脸色惨白,但看着李三笑不容置疑的眼神,还是咬紧牙,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柱子巨大的肩膀和大腿!老太婆也吓得捂住了嘴,抱着婴儿往角落里缩了缩。丫丫则抬起空洞的眼睛,茫然地看着这一切。
李三笑不再犹豫。骨匕锋利的尖端,精准地刺入伤口边缘紫黑色的毒肉之中!
“呜——!”昏迷中的柱子猛地抽搐了一下,巨大的身躯爆发出濒死般的挣扎力量!石磊几乎被掀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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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住他!”李三笑厉喝,手腕稳如磐石!刀尖没有丝毫偏移,果断地向下一划!
嗤啦!
一块带着紫黑色毒斑的皮肉被剜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