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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三笑手腕一翻,断刀无声地收回,重新横在膝上。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塞着鼻孔,仿佛刚才雷霆般的一刀从未发生。
“睡。”他只对石磊和柱子吐出一个字。
石磊惊魂未定,看着角落里那两点幽光,哪里还敢睡?柱子则低低应了一声,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石壁,如同守护巢穴的受伤凶兽。
下半夜,在熊罴妖永无止境的鼾声和鳞片掉落声中度过。李三笑如同磐石般守在门边,塞着鼻子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冷硬。石磊强撑着不敢合眼,柱子则在剧痛和警惕中半昏半醒,怀里的婴儿和丫丫在极度疲惫和惊吓中终于沉沉睡去。
当天边第一缕惨淡的、不知从何处透入地下的微光,艰难地挤进门缝时,李三笑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他拔掉鼻孔里早已被各种气味浸透的皮团,随手丢在地上。
“天亮了?”石磊熬得双眼通红,声音嘶哑。
李三笑没回答,目光扫过通铺。蟒蛇妖盘踞着,新鳞在微光下泛着冷光;熊罴妖依旧鼾声如雷,口水在嘴边拉成丝线;角落里,那个斗篷身影一动不动,幽绿的光点也熄灭了,仿佛只是一团破布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,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断刀归鞘。
“柱子,能动吗?”他看向柱子。
柱子挣扎着,在石磊的搀扶下艰难站起,后背的伤口被牵动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,但怀里的婴儿只是哼唧了一声,没有醒来。丫丫也揉着眼睛,迷茫地看着四周。
“走。”李三笑言简意赅,率先掀开那肮脏的兽皮门帘。外面甬道依旧昏暗,但那股令人窒息的通铺气味终于被稍微冲淡了一些。
石磊扶着柱子,带着丫丫跟上。在离开前,石磊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可怕的通铺,尤其是那个角落里的斗篷,心有余悸。
“哥,”石磊压低声音,追上李三笑,“那个斗篷里的东西…”
“饿疯了的鬣狗妖罢了。”李三笑脚步不停,声音平淡无波,“闻着血腥味和幼崽的味儿,想捡便宜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似乎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“可惜,老子的刀,专剁狗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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