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怎么样?伤哪儿了?”
“死不了…”李三笑撑着沙地,艰难地坐起身,喘息着指向河中漂浮的一块较大船板,“去…把那块木板拖上来…做个筏子…”
柱子连忙放下孩子,淌水去拖那块漂浮的木板。李三笑则挣扎着爬到石磊身边。昏迷的少年依旧无知无觉,但他摊开的手掌上,那点淡黄的微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隐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李三笑深深看了一眼石磊那张憨厚却苍白的脸,眼神复杂难明。他撕下自己还算干燥的衣角内衬,吃力地重新包扎自己左肩和腹部的伤口。
柱子很快拖上来一块足够大的船板,又从沉船散落的杂物里找来几根粗缆绳和半截船桨。两人合力,将昏迷的石磊和两个孩子小心地安置在简陋的木筏中央。
“哥,咱们…真能过去?”柱子撑着粗糙的船桨,看着对岸,又看看湍急浑浊的河水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能!”李三笑斩钉截铁,他拿起另一截断桨,代替左手作为支撑,用力将木筏推向深水,“石娃的光…还有这薪火…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的右手,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微弱的灼热感,“就是咱们的活路!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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