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下去半寸深的掌印!
这...柱子张大嘴。
李三笑布满血污泥污的脸上,那双通红的眼睛第一次亮起野兽般的光。他猛地握拳,骨节爆出炒豆般的炸响!
柱子!他嘶哑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亢奋,揪根狼毛!插老子新疤上!他指着额头淡金痂,要最硬的鬃毛!当旗!
柱子手忙脚乱拔了根钢针似的狼鬃,小心翼翼插进痂缝。李三笑顶着那根迎风晃动的狼毛,踉跄站直身子。后背崩裂的伤口被新生皮肉拉扯着,带来针扎似的痒痛。
他忽然低头,用沾满血污泥污的手,极其轻柔地抚过心口蝶梦簪的位置,嘶哑声音轻得像叹息: 谢了...下次...轻点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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