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胡乱擦了擦刀身上混着碳化藤蔓、腐蚀汁液、苔藓和自己的血的污秽混合物。动作粗暴,仿佛在擦拭一件不值钱的废铁。
“走了。”他嘶哑地吐出两个字,拖着那把锈刀,抱着豆子,率先向石缝深处更幽暗的通道走去。新生的白发沾满污秽,在阴冷的风中微微飘动,如同招魂的幡,也像绝望中淬炼出的、沉默的刃。
柱子连忙背起丫丫跟上。石缝里死寂无声,只剩下几人沉重压抑的喘息,还有那把锈刀刀尖偶尔拖过岩石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
李三笑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。怀里蝶梦簪残留的冰冷,手中锈刀粗糙的触感,还有背上豆子微弱却平稳的呼吸,像三条冰冷的锁链,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死死拖拽回来。
他喉咙里滚出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低语,带着铁锈和血的味道: “‘开路’...老子...记着呢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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