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月芜也忽而看向幽月,毛绒绒的大尾巴在风中僵直一瞬,又很快恢复惬意。
帝屋仿佛未闻,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月芜的脖颈。
尽欢侧过头,迎着风,大声问道,语气带着茫然:
“嗯?阿箬你刚刚说什么?风太大了,我没听清!”
她选择了装傻充愣,用呼啸的风声作为掩耳盗铃的屏障。
一个修为绝顶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寒风而听不清身边人的言语。
幽月没有重复,也没有看她,只是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唇角。
那抹弧度里说不清是了然,是无奈,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继续迈步向前,踩在厚厚的积雪上,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足迹,那足迹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。
脚印小小的,深深的。
尽欢眨了眨眼,迅速跟了上去,步伐依旧轻快,嘴里开始念叨起太虚山传说中的雪怪故事,想要重新活跃气氛。
月芜在她身后甩了甩尾巴,幽深的眼眸在幽月和尽欢之间转了转,又重新看向茫茫雪岭。
帝屋依旧沉默地跟在她身旁,黑衣几乎与雪地上月芜的影子融为一体。
唯有那双空灵的眼眸,仿佛看透了这风雪之下,两人之间那层未曾捅破却彼此心知的微妙薄纱。
雪,还在落着。
风,还在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