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？”凌云问。
“我在主物质界提供服务，必然得在主物质界拿到好处。否则地狱意志不会认可我们的交易。”扎尔卡尔道。
“我以前怎么没听过这规矩？你不是在唬我？”
仅有地精大小的深狱炼魔投影一摊手：“我倒是想，可这契约是葛瑞安达瓦里希审核过的，我可不敢乱改！”
凌云眼神古怪的看着扎尔卡尔，居然从一个魔鬼口中听到“达瓦里希”这个词。
扎尔卡尔看出凌云的疑惑，主动解释：“葛瑞安主教说既然签订了劳动合同，只要我能遵守规章制度，坚持为凌云城服务，那我就是自己人了，以后要叫他达瓦里希。”
葛瑞安就是古神艾尔弥教团的主教，当前凌云城的实际统治者，一个活了快两百岁的老巫师。不仅是凌云的魔法老师，还是位要啥给啥的熊家长，对凌大孙子的要求会近乎偏执的去实现！
劳动合同？规章制度？自己人？
凌云实在想不出眼前的魔鬼跟葛瑞安老爷爷聊了啥，怎么感觉味道不对了！
“你知道达瓦里希是什么意思么？”
高阶魔鬼点头，“知道啊，就是为共同理想一起奋斗的人。”
“那你跟我们有共同理想么？”
“有啊，我现在也是为凌云城服务的一份子。我还签订了劳动合同，这合同连地狱意志都认可了！”
“啊？”凌云嘴巴都合不上了，缓了好一会才说：“可你连人都不算吧？”
此话一出扎尔卡尔不高兴了，反驳道：“凌云达瓦里希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只要有着共同的理想并愿意为之奋斗，就可以是团结的对象，就可以是我们的兄弟姐妹！这可是我们神子殿下说的……”
扎尔卡尔说到这盯着凌云一言不发，但那表情分明在说：“你就是神子啊，你自己说的话都忘了？”
呃……
凌云不敢看眼前这个不太对劲的魔鬼，指着手里的羊皮纸道：“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你的薪酬问题吧，你想要什么作为报酬？”
“当然是灵魂啊！”扎尔卡尔理所应当的说。
要灵魂？
对嘛，这才是魔鬼该干的事！
凌云问：“你想要多少？”
高阶魔鬼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年献祭一个灵魂给你？”
扎尔卡尔一听不干了，直接跳到凌云的膝盖上。
“殿下，你就算是神子也不能这样干！一年一个灵魂？哪怕是最邪恶的资本家也没你这么会剥削人，不对，是剥削魔鬼！”
我去，这货怎么连资本家和剥削都懂了！
凌云晃晃脑袋，然后一巴掌把迷你深狱炼魔从膝盖上扇下去。
“那你想要多少？”
“怎么也得一年献祭81个灵魂给我。”
“不可能！一年81个，那我隔几天就得去杀个人。你是要我去当杀人狂魔么？”
一人一魔鬼掰扯起来，最终通过友好交流，达成了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——固定年薪改为计件报酬。
每次召唤扎尔卡尔都得献上一个人类完整的灵魂，也可以拿其他生物的灵魂支付。不过不同生物的灵魂价值有差异，为此还做了详细的灵魂价值附录。
例如：
献祭1个有生命树赐福精灵的灵魂可以召唤三次。
献祭1个无信者矮人的灵魂可以召唤两次。
献祭6个成年地精的灵魂可以召唤一次。
献祭1头成年真龙的灵魂可以召唤十二次。
诸如此类……
薪酬谈妥了，还得谈支付方式。
凌云问：“那这些灵魂要怎么献祭给你？总不能现杀现卖吧？那样的话我可是要收手续费的！”
“这个简单！”高阶魔鬼招出一团火焰：“我将免费赠送您一个魔器，它能吸取生物的灵魂储存起来，不过只能在目标濒死状态时吸取。当然，您要是愿意提供点额外的灵魂，我可以为它升级，提升它的威力！”
凌云警惕的盯着扎尔卡尔，“免费送？你会这么好心？”
“您可是我的大客户，提供一点必要的便利是应当的。”高阶魔鬼微笑着回道。
凌云想了一会也想不出哪里有坑，但出于谨慎还是扭头对旁边专心扮演工具人的女圣武士说：“你想要件魔器么？”
艾琳愣了愣才回道：“殿下，我不想要！”
“不，你想要！拿一件你的武器给我。”
在古神神子和深狱炼魔的共同注视下，可怜的女圣武士除了紧咬牙关默认啥也做不了！
她本想牺牲自己的一把匕首，不料凌云却夺过她的双手大剑。
艾琳的双手大剑还不错，至少也是把+2的魔法武器。
“来，把你的魔器附着在这把剑上。”
扎尔卡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