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身边摸到的器具。
他们挤在神殿门前的台阶上,瞳孔深处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克劳站在门槛上,侧过身,让开了路。
“你还不懂吗?伍德大主教阁下?”
“用你的眼睛亲自看看吧,终结之日已至,我们……”
他指了指外面的人。
“将为这个王国献上挽歌。”
远处,火光冲天。
小半个王都已经陷入火海。
浓烟从城市的各个方向升起,在夜空中连成一片黑色的幕布。
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房屋倒塌的声音混在一起,像一首没有指挥的哀歌。
红色的火光映在克劳苍白的脸上,和那些平民空洞的眼睛里。
以及伍德铁青的面孔上。
“你们……居然潜伏了如此之久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是寂灭教派的杂碎!”
“呵。总算没笨到家,但情况真的只是如此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远处回荡起怪异的念诵声,跟平时庄严肃穆的母神殿祷文截然不同。
时而高亢,时而低沉,带着让人心烦意乱的抑扬顿挫。
伍德感觉自己的力量居然被压制了。
“教派为这一天计划了整整十五年,我们的渗透早已深入骨髓,而神殿却傻傻地以为王国内的教团都被尽数消灭。”
“你以为只有寂灭教派?羊首教团、黄泉追随者、末日钟声、黑弥撒……这些你们以为被消灭的信徒,都潜伏着,等待今天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我主导的镇压异端行动总是大获成功吗?那都是演戏,演给你们看的一出血祭仪式。”
“一切,只为了将我送往更高层。”
“堡垒,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,大主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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