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神？”将臣列举着，“当然，不是它们全盛时期的本体，可能只是一缕被操控的意志或者神力投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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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即便如此，汇聚起来的力量也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它们代表着‘正统’，拥有部分天道权限，对付起来比那些黑暗生物麻烦得多。”

    李素眼神微冷：“它终于忍不住要动用这些‘明面上’的力量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它感觉到了威胁。”将臣指了指李素，又指了指马小玲，“你，这个它无法掌控的变数；还有你，这个脱离了它剧本的关键棋子。

    你们两个在一起，产生的化学反应，已经超出了它的容忍限度。

    所以，它要不惜代价，在你们真正成长起来，串联起更多反抗力量之前，将你们扼杀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该如何应对？”马小玲急切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合作。”将臣吐出两个字，“单打独斗，我们谁都不是‘命运’的对手。

    但如果联合起来，我提供情报和部分高端战力支持，李素你负责正面抗衡和破解它的法则，马家丫头你负责清理那些被操控的‘神灵’意志和稳定后方……我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李素：“我知道你在寻找对抗命运的方法。光靠蛮力是不够的，你需要了解它的运行机制，找到它的节点和弱点。

    而我，活了无数岁月，见证了太多它玩弄众生的手段，可以为你提供这些信息。作为交换，在你拥有足够力量后，我需要你帮我……解救女娲。”

    将臣终于说出了他最终的目的。

    李素沉吟起来。与将臣合作，风险与机遇并存。但正如将臣所说，对抗“命运”这样的敌人，孤军奋战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将臣的情报和经验，至关重要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李素最终点了点头，“但我们之间，需要约法三章。

    第一，不得伤害无辜凡人。

    第二，情报共享，不得隐瞒关键信息。

    第三，合作期间，互不背叛。”

    将臣笑了笑：“没问题。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信誉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向马小玲：“马家丫头，你呢？虽然我们马家和将臣是世仇，但眼下，更大的敌人是‘命运’。

    暂时的合作，并不代表放弃原则。如何选择，看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看着李素，又看了看将臣，内心挣扎无比。与世代追杀的目标合作，这简直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信念。

    但想到那无形的“命运”黑手，想到被操控的祖辈使命，她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“好！我同意合作！但将臣，你记住，这只是权宜之计！

    等解决了‘命运’，我们马家与你之间的账，再慢慢算！”马小玲握紧伏魔棒，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    将臣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：“随时恭候。”

    至此，一个由混沌变数、僵尸真祖、以及挣脱枷锁的驱魔龙族传人组成的，旨在对抗“命运”的临时同盟，在这小小的妙渊府内，初步结成。

    而他们即将面对的，是来自“命运”操控下的，“神灵”的审判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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