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挠了挠头，笑道：“前辈说得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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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咱们正道弟子，遇此等事，总不能坐视魔教妖人夺宝逞凶吧？

    听说家父和几位师叔伯也已关注此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点明自己的身份（风回峰首座曾叔常之子）和正道的立场。

    李素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问道：“你可知那万蝠古窟，曾是何种所在？”

    曾一愣，答道：“据说是八百年前魔教炼血堂的总舵所在，黑心老人葬身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黑心老人……”李素目光微动，通过方才神识捕捉到的信息碎片和碧瑶之前零星的介绍。

    他已大致拼凑出一些情况，“既然如此，那异动源于古窟，是福是祸，尚未可知。或许，并非异宝，而是……魔头呢？”

    他这话让曾和张小凡都是一怔。碧瑶也是目光一闪。

    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可能有魔头复苏？或是炼血堂留下了什么可怕的后手？”曾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天地异变，煞气渐浓，诸多沉寂之物，皆有苏醒之兆。”李素意味深长地说道，“行事多加小心，总是没错的。”

    正说话间，楼下又传来一阵喧闹，似乎又有青云弟子到来。

    曾探头一看，脸色微变，低声道：“是齐昊师兄和林惊羽师弟他们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显然不想被更多人看到自己在此与神秘人交谈，尤其是齐昊那种一丝不苟的性子。

    他连忙对李素拱手道：“前辈见谅，我等师兄弟汇合在即，不便久留，先行告辞了。

    今日得见前辈，受益匪浅，望日后有缘再聆听教诲！”

    说着，拉起还有些发愣的张小凡，匆匆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张小凡被拉走前，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李素一眼，将那句“守住本心”默默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离去，碧瑶才哼了一声：“青云门的家伙，就是麻烦。

    前辈，您跟他们说那么多干嘛？”

    李素澹澹道：“随心而行，随缘而语。那个叫张小凡的孩子，颇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碧瑶不以为然：“一个傻小子罢了……不过前辈，您刚才说空桑山可能不是异宝而是魔头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李素目光深邃：“是宝是祸，去了便知。怎么，你也想去凑凑热闹？”

    碧瑶眼波流转，笑道：“这么有趣的事情，当然要去看看啦！

    说不定还能帮前辈您找到些什么特别的东西呢？”她始终惦记着拉拢李素。

    李素不置可否，只是望向窗外青云山的方向。

    空桑山……万蝠古窟……或许那里，真的有他需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无论是此界所谓的“异宝”，还是可能存在的、与洪荒相关的线索。

    而且，与这些“剧情人物”接触越深，他对此界法则的解析速度似乎也在加快。

    【世界法则解析度：4.5%...】

    【地仙道果适应度：实力恢复至四成八...】

    是时候，去那风云汇聚之地看一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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