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击败我,证明你的雷霆之道不是拙劣的模仿。证明你是‘雷昊天’,而不是‘雷霆的傀儡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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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昊天愣了一瞬,然后大笑:“有趣!太有趣了!居然要吾战胜自己?好!正合吾意!”
他举起裁雷刀,刀身雷光爆闪。
对面的他也举起了刀。
两人的动作,完全同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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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璃所在的空间,最为特殊。
那是一个圆形的祭坛,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银色晶体。晶体中,倒映着守墓一族三万年的历史——从幽荧古星上的坚守,到一代代族长在岁月中老去,再到她接过族长之位时的誓言。
“观测者试炼第九层:守墓。”
声音从晶体中传出,赫然是月璃自己的声音。
“回答我:守墓一族的使命,究竟是什么?是守护旧世遗骸,还是……为旧世送葬?”
月璃怔怔地看着晶体中的画面,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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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尘在七彩雾气中坠落。
不,不是坠落,是在回溯。
雾气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,时间线不断向前推移。他看到了“烬”在赤莲纪元的最后一战——那是在一片燃烧的星海中,他独自面对三头蚀灵古兽的围攻。超脱境巅峰的力量撕碎了星河,但古兽的数量太多了,杀之不尽。
月倾雨就在那时出现。
她手持一杆赤红长枪,枪尖挑着一盏青铜古灯。灯焰摇曳,照亮了她决绝的侧脸。
“烬,走。”她说,“去下一个纪元。我会为你……铺好路。”
然后她转身,冲向古兽群的最深处。长枪与古灯同时炸开,化作一道横跨星河的封印,将古兽群暂时禁锢。
就是那一瞬的禁锢,让“烬”有机会撕裂时空,将自身封印进万古神棺,沉入地球。
画面再转。
是更早的时候。天工殿的熔炉前,月倾雨伏在玉案上,正在撰写《纪元观测录》。她写得很慢,每一笔都像是在抽取自己的生命。
“纪元之锚,必须以‘钥匙’为引。”她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“烬”,“而钥匙……需要承载一个纪元的‘因果重量’。烬,如果我成为那把钥匙,你会记得我吗?”
“烬”当时说了什么,画面模糊不清。
但月倾雨笑了,笑得很温柔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她放下笔,起身走向熔炉。在跃入的前一刻,她回头,嘴唇动了动。
凌尘读懂了唇语。
她说的是——
“来找我。在所有纪元的尽头。”
七彩雾气骤然散开。
凌尘落回庭院,站在井边。他低头,发现井水已经清澈见底,水中倒映着他的脸——白发紫眸,右眼下幽暗道痕。
以及眼底深处,那抹沉淀了百万年的痛。
“执念已溯,本心未改。”井中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赞许,“观测者凌尘,通过第一层。你获得一次提问权,可问关于《纪元观测录》或纪元之锚的任何问题。”
凌尘沉默了三息。
“月倾雨成为钥匙后,她的真灵碎片散落在何处?全部位置。”
井水泛起涟漪,水面上浮现出六枚光点。其中三枚已经亮起——剑冢、幽荧古星、倒悬古城。另外三枚,分别标记在三个地点:
第一枚,在“紫曜星域·玄星”深处,与蚀灵古兽的侵蚀核心重叠。
第二枚,在“遗忘星河·死寂回廊”的某座墓碑下。
第三枚……位置模糊不清,只有一个名字标注:
“纪元母河·尽头之岸”。
“六枚碎片集齐,可重塑钥匙,打开纪元之锚的真正封印。”井中声音道,“但警告:钥匙重铸之时,将是蚀灵古兽彻底苏醒之日。它们感应到钥匙的完整,会跨越时空而来,夺取锚的控制权。”
“锚,到底是什么?”凌尘问。
“锚是……”声音停顿,“抱歉,此问题超出第一层权限。欲知答案,请登塔顶。”
话音落下,庭院中央浮现出第二道光柱。
凌尘踏入光柱。
这次传送只有一息,他出现在一座巨大的图书馆中。图书馆呈环形,中央是螺旋上升的楼梯。楼梯旁立着一块木牌,牌上写着:
“第二至第八层为知识层。阅览任意千分之一藏书,即可触发通往第九层的传送阵。”
凌尘抬头,看向那望不到顶的书架。
千分之一……这里的藏书何止百万。
他没有时间。
但就在此时,怀中的源初印记残片——灰色石子、石碑碎片、源骸、青铜碎片、黑色铁片——同时发出微弱的共鸣。五块残片从储物空间中自动飞出,悬浮在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