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
两声闷响,两名冥河殿修士胸口凹陷,口中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狂喷,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,撞碎数块小型星骸,眼看是不活了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剩余三人攻势一滞。
疤面大汉猛地回头,看到凌尘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随即化为暴怒:哪来的杂碎,敢管冥河殿的闲事?!找死!
他舍了那摇摇欲坠的女子,鬼头刀卷起腥风,带着轮回境的恐怖元力,直劈凌尘头颅!刀未至,那阴寒的煞气已让人血液冻结。
凌尘面色不变,甚至没有动用右眼的力量,只是深吸一口气,再次轰出一记镇山河!
拳刀相交!
轰!!!
沉闷的巨响在灰雾中炸开,狂暴的气劲将周围的雾气都清空了一片!凌尘身形微晃,后退半步,拳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而那疤面大汉,却是连人带刀被震得踉跄后退数步,持刀的手臂微微发麻,脸上写满了骇然!
怎么可能?!这白发小子,不过是轮回境初期的气息,拳力怎会如此恐怖?!
另外两名涅盘巅峰的冥河殿修士见状,也知遇到了硬茬子,对视一眼,同时施展身法,一左一右夹攻凌尘,一人持钩,一人用刺,招式阴毒刁钻,直取凌尘要害。
凌尘眼神一冷,身形如磐石不动,双拳如炮弹出膛,左右开弓!
镇山河!镇山河!
依旧是简单直接的两拳,但拳意愈发凝练!在刚才的碰撞中,他对这一式的理解似乎又深了一层,拳劲之中,那股“镇”的意境更加突出,仿佛真的有两座无形山岳轰然砸落!
噗!噗!
钩折,刺断!两名涅盘巅峰修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吐血倒飞,胸口塌陷,气息瞬间萎靡下去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疤面大汉见势不妙,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。他眼神怨毒地看了凌尘和那女子一眼,猛地掏出一枚黑色符箓捏碎!
嘭!
一团浓密的黑雾炸开,遮蔽视线与神识。待黑雾散尽,疤面大汉已不见踪影,竟是用了保命遁符逃了。另外两名重伤的修士也想逃,却被凌尘隔空两指点碎丹田,废去修为,如同死狗般瘫软在星骸上。
战斗结束得快如闪电。
那月白衣衫的女子,扶着手中长剑,剧烈喘息,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、以雷霆手段击溃冥河殿追杀者的白发青年。
他身材挺拔,侧脸线条冷硬,右眼下那道淡淡的幽暗痕迹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危险。但他刚才那霸道而正大堂皇的拳法,却又给人一种莫名的可靠感。
她挣扎着想站直,却因伤势和脱力而眼前一黑,向前软倒。
凌尘身影一闪,已出现在她身侧,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。触手冰凉,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多…多谢前辈…相救。女子声音虚弱,抬起头,清澈的眼眸中映出凌尘的脸庞,带着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。她不知这突然出现的强者是敌是友。
前辈?凌尘松开手,示意她自己站稳,我年纪未必比你大。举手之劳。
他目光扫过她染血的衣衫和苍白的面容:星陨剑阁?
女子身体微微一颤,眼神黯淡下去,是。晚辈…楚清漪。剑阁最后一名弟子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和腰间一枚温润的青色玉佩,冥河殿灭我满门,只为抢夺这祖师传承玉佩多谢恩公救命之恩,清漪无以为报
她说着,又要行礼。
凌尘摆了摆手:不必。他并非施恩图报之人,救下她,更多是一时触动,以及…对冥河殿和那玉佩的好奇。
他看向那两名被废的冥河殿修士,正准备上前逼问些关于冥河殿和墨渊的消息。
忽然,楚清漪腰间的青色玉佩,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!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青色光晕,玉佩中心,一个极其细微、若隐若现的箭头状符文浮现,指向冥雾星带更深处某个方向!
这是?!楚清漪也愣住了,祖师玉佩…从未有过如此反应!
凌尘目光一凝。这玉佩的异动,绝非偶然。难道…与墨渊,或者那暗星遗迹有关?
他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。这楚清漪的出现,究竟是巧合,还是某种安排?她身上的剑阁传承玉佩,又隐藏着什么秘密?
就在他思索之际,远处灰雾深处,隐约传来更多破空声和能量波动,似乎正有不止一拨人,朝着这个方向急速靠近!
看来,你身上的麻烦,还不止冥河殿这一波。凌尘看向楚清漪。
楚清漪脸色更白,咬了咬下唇,看向凌尘的眼神中,带上了一丝无助和恳求。她深知,以自己现在的状态,绝无可能在接下来的追杀中幸存。
恩公…我…
凌尘看着那双清澈中带着绝望与期盼的眼睛,又感应着那玉佩指出的方向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跟上。他转身,走向星槎,声音平淡,却不容置疑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