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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紧贴岩壁，屏息凝神，直到那女妖远去，才稍稍放松。
“漂亮！”雷校尉忍不住低赞一声。这次穿越，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。林凡的计算和预警功不可没。
山泽散人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，低声道：“此地的地脉扭曲已达到骇人程度，灵力完全被深渊牵引、扭曲，甚至……‘消化’。我感觉脚下仿佛踩在一头活着的、饥渴的巨兽体表。”
他的比喻令人不寒而栗。
短暂的休整后，小队继续向“晶簇区”摸去。这里的地面开始出现零星的、呈现出病态暗紫色或惨绿色的晶体簇，晶体表面流淌着污浊的光泽，内部似乎封存着扭曲的影子。空气中混乱的能量更加浓郁，精神干扰也更强，耳边仿佛时刻有无数细碎疯狂的呓语在回响。
林凡怀中的树心碎片，此刻传来的已不仅仅是悸动，更像是一种低沉的“嗡鸣”，仿佛在抗拒，又仿佛在……共鸣？碎片本身散发的温润佛光似乎变得稍微活跃了一丝，自主地驱散着靠近林凡身周三尺范围内的混乱气息。
“这里有‘人为’痕迹。”玄七冷静的声音传来。他在前方一处较大的暗紫色晶簇旁蹲下，指尖拂过地面。那里有几道非常新鲜、绝非自然形成的刮擦痕迹，以及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、阴冷而有序的能量残留——与影宿警戒节点的能量特征高度吻合。
影刃则像壁虎一样贴在附近一块巨岩上，从高处侦查，很快通过链接传回信息：“东北方向，约一百五十丈，晶簇深处，有微弱但持续的能量波动，性质与节点残留一致，强度更高。疑似……小型营地或作业点。外围有简易的幻阵和警戒符纹，但布设仓促。”
果然！影宿的人就在前面，而且可能在深渊边缘进行着某种作业！
雷校尉眼神一厉：“能判断里面有多少人吗？实力如何？”
“幻阵干扰，无法精确感知。能量波动显示，至少有三到四个稳定源，强度在真仙初阶至中阶。未感应到更强的存在，但不排除有更高级别的隐匿手段。”影刃回复。
“林道友，山泽道友，你们看？”雷校尉征询专业意见。
山泽散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幻阵的流光和能量纹路，低声道：“阵法不算高明，但借用了此地混乱的能量环境，隐蔽性不错。强行破阵或潜入，都容易触发警报。不过……此阵对来自深渊方向的能量波动似乎‘适应性’较差，存在固有波动缝隙。如果我们能模拟出类似的、更强烈的深渊能量扰动，或许能短暂掩盖我们的行动，趁机贴近观察甚至……潜入薄弱点。”
模拟深渊能量扰动？这谈何容易，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，或者直接惊动深渊本身。
林凡却心中一动。他感受到怀中树心碎片的嗡鸣，以及对周围混乱气息那种奇特的“排斥-共鸣”双重反应。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。
“或许……不需要模拟。”林凡缓缓开口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，“我们可以利用现有的‘工具’，制造一次小范围的、可控的‘秩序对混乱’的冲击。利用冲击瞬间造成的能量湍流和干扰，来掩盖我们的行动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怀中，那里，树心碎片正散发着只有他能清晰感知的温热与嗡鸣。
“金蝉大师的佛元，配合我这件……偶然得来的、蕴含精纯佛门生机与秩序之力的物品，在瞬间爆发，应该能在此地极度混乱的环境中，制造出足够强烈的‘秩序侧’能量闪光和扰动。这种扰动与此地环境格格不入，必然会引起局部能量场的剧烈反应和短时混乱，足以干扰那个幻阵的感知和运行。时间或许只有一至两息，但对我们来说，或许够了。”
这是一个极度冒险的方案。且不说树心碎片暴露的风险（尽管林凡只说是一件“蕴含佛门生机的物品”），单是在这种环境下主动引爆秩序力量，就如同在油库中划亮一根火柴，谁也无法预测会引发深渊怎样的反应。
雷校尉眉头紧锁，目光锐利地看着林凡：“有几成把握？后果能否控制？”
“把握不足五成，基于理论推演。”林凡坦诚，“后果……最坏可能是直接惊动深渊意志或引动魔物暴动。但此地能量本就极度混乱，小范围的秩序冲击更可能被环境迅速‘消化’或掩盖，只要控制好强度和范围。关键在于时机——必须在我们已经抵达幻阵最薄弱处、准备行动的瞬间引爆，最大化利用那短暂的混乱窗口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，这或许也是一个测试——测试影宿在此地的‘作业’，与深渊的关联到底有多深。如果他们只是外围监控，可能反应不大；但如果他们正在进行深度干预……我们的‘秩序闪光’，可能会像投入滚油的水滴，引发一些有趣的反应。”
这已经不仅仅是战术选择，更带着战略试探的意味。
雷校尉沉默着，目光扫过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