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——牵机丝代表“命运变化”,镇魂木代表“永恒静止”——发生了剧烈冲突。丹炉内部平衡被打破,药性暴走,混沌心髓的本源力量失控……
“轰!”
模拟中的丹炉炸裂,推演失败。
“果然有问题。”武小鱼皱眉,“牵机丝与镇魂木属性相克,强行融合必生祸端。”
第二次模拟:调整投入顺序。
这次,武小鱼将镇魂木的投入时间提前,让其先与混沌心髓融合,稳定丹炉本源。然后再投入其他药材。
推演进行到中期,牵机丝与涅盘果的接触又引发问题。涅盘果蕴含的不灭之意与牵机丝的命运无常产生排斥……
“轰!”
再次失败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……
时间在推演中飞速流逝。外界过去一天,丹炉内部已推演了上百次。每一次失败,都让武小鱼对往生丹的理解更深一分。
终于,在第三百二十七次推演时,转机出现了。
这次,武小鱼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改变——他不再将八味药材视为独立的个体,而是将它们分为四组阴阳对药:
幽冥血斛(极阳血气)与望月藤(至阴月华)为一组,阴阳互补;
轮回花(生死轮转)与离魂草(魂魄离析)为一组,生死相济;
涅盘果(不灭重生)与牵机丝(命运无常)为一组,永恒与变化共存;
最后是镇魂木(绝对静止)与混沌心髓(混沌包容)为一组,静动合一。
四组药材,分四次投入。每一次投入,都以混沌源火的不同形态进行淬炼——阳火、阴火、虚火、实火。
推演进行到关键时刻,四组药材在丹炉内形成了四个相互独立却又彼此联系的药性漩涡。它们没有强行融合,而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,围绕着中央的混沌心髓缓缓旋转。
“还不够。”武小鱼意识中灵光一闪,“缺了一个‘引子’。”
他想起了丹方最后那行小字:“引:混沌血脉心头血”。
心头血是引子,但仅仅如此吗?
武小鱼福至心灵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第三百二十八次推演开始。
这一次,在四组药材形成平衡后,武小鱼没有立即投入心头血。而是将自身的一缕“因果线”——那是他与苏清荷相遇、与林氏产生联系、与丹盟结仇……种种因果的具现——剥离出来,投入丹炉。
因果线落入丹炉的刹那,奇迹发生了。
四组药材形成的四个漩涡,如同找到了中心引力,开始朝着因果线汇聚。幽冥血斛的血气开始主动滋养望月藤的月华;轮回花的生死之力引导离魂草的魂光;涅盘果的不灭之意与牵机丝的命理交织;镇魂木的静止之力融入混沌心髓的包容……
八味药材,在这一刻真正开始融合。
而这时,武小鱼才逼出一滴闪烁着混沌光芒的心头血,滴入丹炉。
“嗡——”
丹炉发出清越的鸣响,炉身上的九道纹路同时亮起,在炉壁上投影出一幅前所未见的丹道图谱。图谱中央,是一枚旋转的阴阳丹丸,周围环绕着八道药性光轮,光轮之间以因果线连接,形成了一个完美而稳定的丹道循环。
“成了!”炉灵小童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主人,这就是最佳的炼制之法!以因果为引,以阴阳为基,四组对药,分而治之,最终合一!这方法……比初代主人的原方精妙十倍!”
武小鱼睁开眼睛,眸中倒映着那幅丹道图谱。
历时三百二十八次推演,耗费相当于外界两天的时间(空间内二十年),他终于找到了炼制往生丹的正确方法。
“此法,当名为‘因果阴阳四象丹诀’。”武小鱼轻声命名。
炉灵小童连连点头:“好名字!主人,只要按此法炼制,往生丹的成丹率至少有五成!”
五成,对于九品极品丹药来说,已是惊世骇俗的成功率。
武小鱼却没有立即开炉炼丹。他抬头望向天空,三日期限已至。
“先解决外面的事。”他起身,对炉灵道,“你继续温养丹炉,调整状态。待我清扫完影兽,便开炉炼丹。”
“是,主人!”炉灵小童用力点头,化作一道流光回归丹炉。
武小鱼一步踏出,已出现在虚实大阵边缘。
阵外,各方势力的代表早已等候多时。看到武小鱼本尊出现,所有人都精神一振。
“诸位。”武小鱼声音平静,却传遍四方,“净魔大会,现在开始。”
他双手结印,整个虚实大阵轰然运转!
五百里光幕从金色转为半透明的混沌色,大阵的范围开始向外扩张——不是缓慢延伸,而是如同潮水般席卷!
十里、二十里、五十里、一百里……
大阵所过之处,影兽发出的尖叫此起彼伏。那些潜伏在地底、隐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