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标”,那枚本应只是个死物的坐标,此刻竟开始自主地、有规律地脉动起来。
一明,一暗。
一强,一弱。
那脉动的频率,竟与他此刻的心跳,隐隐重合。
它仿佛不再是一个冰冷的坐标,而是一颗活着的、跳动的心脏,在回应着某种来自遥远彼端的召唤。
林玄策缓缓睁开眼睛,深邃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空间,望向星图上那片被称为“胎膜”的、隔绝了万界的虚无方向。
他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脉动,嘴唇微动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呢喃。
“你是在……等我过去?”
“还是,你终于……想见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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