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漕船,此刻载着嫩桑叶、蚕具与良种春蚕,穿梭在水网之上,为偏远的水乡村落送去桑蚕物资,船夫们披着蓑衣,驾着漕船,在雨丝中前行,吆喝声伴着船桨的划水声,漾在碧波之上,与蚕房的唧唧声交织,成了江南暮春最温润的韵律。水乡的暮春,春霖润野,稻禾茁壮,桑麻盈畴,春蚕初孵,百姓们在耕与蚕之间忙碌,却满心欢喜,因为他们知道,这暮春的每一分忙碌,都会化作秋后稻穗的饱满、蚕茧的厚实。
中原的洛阳、开封平原,春霖过后,沃野之上的麦垄泛着青郁的光泽,粟禾与棉苗也借着甘霖之势,拔节生长,桑园里的新叶也长得愈发繁茂,成了九州耕织并举的典范之地。孔谦督领中原各州府,组织百姓做好麦禾的灌浆管护、棉苗的摘尖整枝,同时引入江南的桑蚕之法,在中原推广春蚕养殖,让中原的耕织之业,愈发多元繁盛。中原的百姓们,一改往日只重农耕的旧习,如今耕桑并举,田畴里种粮种棉,桑园里育桑养蚕,日子过得愈发充实。
洛阳城郊的平乐村,春霖过后,村里的冬麦已进入灌浆期,青郁郁的麦垄在风中轻轻晃动,颗粒日渐饱满。百姓们牵着耕牛,拉着肥车,在麦垄间撒施磷钾肥,为麦禾灌浆添力,一位老农扶着犁耙,在麦垄间行走,笑道:“这春霖来得及时,麦禾吸足了水,再加上这磷钾肥,灌浆定能充分,秋后麦粒定能饱满,磨出的面粉也定能筋道。”农官们在田埂上巡查,指导百姓根据麦禾的长势调整施肥量,避免肥多烧苗,确保麦禾稳健生长。
平乐村的棉田,此刻也正是管护的关键期,棉苗已长至数寸高,百姓们忙着为棉苗摘尖打杈,除去多余的侧枝,让养分集中供应主枝,促进棉桃的生长,孔谦亲自下到棉田,手把手教百姓摘尖的技巧,他道:“棉苗的摘尖,要在三叶一心时进行,掐去顶端的嫩芽,留取三片壮叶,这样才能促发侧枝,日后结桃更多。中原的土地肥沃,只要管护得当,棉桃定能结得满枝,秋后便是粮棉双收。”百姓们依着方法操作,棉田的管护做得一丝不苟。
村里的桑园,虽不如江南那般广袤,却也长得葱茏繁茂,孔谦从江南请来老蚕娘,指导百姓培育春蚕,蚕房就设在桑园旁,采叶方便,蚕娘们学着江南的法子,把控蚕房的温湿度,投喂嫩桑叶,蚁蚕已然孵化,唧唧的蚕声在中原的暮春里响起,成了别样的生机。弘文书院的学子们,帮着蚕娘们采桑喂蚕,一边劳作一边向蚕娘请教桑蚕之法,将农桑知识记在心中,为日后造福一方积累经验。中原的暮春,春霖润沃野,麦垄泛青,棉苗茁壮,桑蚕初育,耕织并举的盛景,在千里平原上徐徐铺展。
北境的归化城,暮春的春霖化作微凉的细雨,洒在草原与屯垦区的田畴上,让北境的草木愈发繁茂,春麦长得亭亭玉立,棉苗也借着甘霖之势舒展枝叶,桑园里的嫩桑虽不如江南肥嫩,却也绿意盎然,秦锋督领北境的边军与农官,组织汉胡百姓,做好春麦的田间管护,同时尝试在北境培育春蚕,让北境的耕织之业,再添新彩。北境的汉胡百姓,同心协力,将中原与江南的农桑之法,与北境的水土相融,走出了一条属于北境的耕织之路。
归化城的屯垦区,春麦已长至半尺高,青葱葱的一片,在细雨中舒展着叶片,汉胡百姓披着蓑衣,在田畴里疏渠施肥,中原的农师指导百姓根据北境的水土,调整施肥的种类,多施腐熟的农家肥,少施化肥,确保麦禾稳健生长。一位柔然牧人学着中原百姓的样子,撒施农家肥,他笑着对秦锋道:“往年草原只知放牧,如今跟着中原的百姓学耕织,种麦种棉,还能育桑养蚕,这日子过得愈发有滋味了。这春霖润过,麦禾长得好,秋后定能有吃不完的粮食。”
秦锋颔首,望着眼前的汉胡百姓一同劳作的光景,眼中满是欣慰:“北境的水土,并非只宜放牧,只要用心耕耘,便能粮棉满仓,桑麻盈畴。今岁我们尝试培育春蚕,虽是初次,却已有了好开端,待蚕茧收获,便能学着缫丝织布,北境的百姓,也能穿上自家织的丝绸。”屯垦区的棉田,此刻也在紧锣密鼓地管护,百姓们为棉苗松土除草,引泉水浇灌,棉苗在北境的暮春里,长得愈发茁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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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的桑园,是汉胡百姓一同栽种的,虽受北境的气候所限,桑叶长得不如江南肥嫩,却也能满足春蚕的食用,蚕房设在屯垦区的中心,汉胡蚕娘一同照料春蚕,江南来的蚕师在旁指导,调整蚕房的温度,让春蚕适应北境的气候。蚁蚕孵化后,汉胡蚕娘一同采桑喂蚕,唧唧的蚕声,在北境的细雨中响起,成了汉胡相融的最美乐章。边军将士们,也利用操练的间隙,帮着百姓疏渠施肥、采桑喂蚕,让北境的暮春,处处皆是同心耕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