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归化城屯垦区,芒种时的暑风,还带着几分草原的清凉,此时北境的耐寒麦已熟,连片的麦田在草原旁翻着金浪,与碧绿的草原相映成趣,成了北境独有的夏收景致。秦锋领着边军,放下兵器,拿起镰锄,与汉胡百姓一同收麦,边军的铠甲与百姓的布衣交织,镰刀的银光与麦田的金光相融,夏收的号子声,在草原上回荡,粗犷而豪迈。
归化城的麦田里,汉胡百姓并肩劳作,中原的百姓教柔然的牧人割麦脱粒,柔然的牧人则帮着中原百姓搬运麦垛,彼此相助,彼此相融。一位柔然牧人,学着中原百姓的样子,握着镰刀割麦,虽动作还有些生涩,却做得一丝不苟,他擦了擦汗,对秦锋道:“秦将军,这中原的麦子,收起来虽累,却满是欢喜,今年我家的三亩麦,收了满满两大袋,磨成面粉,能做好多白面馍馍,草原的孩子,也能天天吃白面了!”
秦锋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道:“这都是汉胡同心耕织的结果,收完麦,我们便在麦田里种上晚粟,同时修整桑麻地,育秋蚕,让北境的土地,四季皆有收成,汉胡百姓,岁岁皆有温饱。”
北境的收茧站里,汉胡百姓的蚕茧堆成了山,官府的织坊正开足马力,缫丝织布,织出的布匹,既有中原的绵软,又融入了草原的特色,绣上草原的牛羊、云朵,成了北境独有的锦缎。边军的兵士们,也换上了新织的布衫,轻便透气,更适合草原的气候。麦收后的麦田里,百姓们即刻犁地,种下晚粟,嫩绿的粟苗刚插进泥里,便迎着草原的风,轻轻摇曳,夏收夏种,北境的草原旁,金浪刚退,新绿又生,生生不息。
西域的楼兰绿洲,芒种时的光景,是麦香与棉香交织的。此时楼兰试种的中原小麦已喜获丰收,连片的麦田在绿洲旁翻着金浪,雪山融水顺着沟渠,润透了麦田,也润透了棉田,棉苗已长至半腰,枝繁叶茂,结出了小小的棉桃,麦收与棉田管护,成了楼兰百姓的主要农活。安远领着西域都护府的兵士,与楼兰百姓、丝路驼夫一同收麦,丝路的驼铃声与收麦的镰声相融,成了西域芒种最独特的韵律。
楼兰的麦田里,百姓们忙着割麦,丝路的驼夫们歇了脚,放下驼铃,拿起镰刀,搭把手收麦,他们常年行走丝路,见多了四海的风物,却还是第一次见西域的土地上长出如此饱满的小麦,眼中满是惊奇。一位驼夫捧着麦粒,对安远道:“安大人,真没想到,西域的绿洲里,能种出这么好的小麦,这麦香,比中原的麦香还要醇厚,今年楼兰的百姓,再也不用愁没粮吃了!”
安远笑着点头,指着不远处的棉田道:“这只是开始,等棉花熟了,楼兰的百姓便能织布做衣,丝路的商队,也能将西域的棉花、小麦运往中原,将中原的丝绸、茶叶运来西域,四海相融,商贸繁盛,楼兰的日子,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楼兰的收麦场上,百姓们将麦粒装进皮囊,这是西域独有的储粮方式,防潮防鼠,能保存许久。收完麦的土地,即刻被犁开,种上了西域的瓜果,西瓜、葡萄的秧苗刚种下,便迎着暑风,开始生长。绿洲的桑园里,春蚕也已结茧,中原的织师正教着楼兰百姓缫丝织布,纺车转动的声响,混着丝路的驼铃声,飘向远方,让西域的芒种,既有丰收的麦香,也有希望的棉香,更有四海相融的温情。
巴蜀的深山,芒种时的暑风,被青山绿水揉得温润,此时巴蜀的梯田麦已熟,层层梯田里,翻着金浪,从山脚到山顶,一眼望不到头,成了巴蜀独有的夏收景致。巴蜀的百姓,背着竹篓,握着镰刀,在层层梯田里割麦,山路崎岖,便用背篓将麦粒背下山,虽辛苦,却也因丰收而满是欢喜。
巴蜀的青衣江畔,梯田旁的桑园里,春蚕已结茧,百姓们收完麦,便即刻采茧,江边的缫丝坊里,织机声日夜不停,将蚕丝织成巴蜀独有的蜀锦,色彩斑斓,纹样精美。官府派来的农官,翻山越岭,走到各个深山村落,为百姓送去夏种的稻种,督导百姓在麦收后的梯田里插秧,层层梯田里,刚插下的秧苗,迎着江水的微风,亭亭玉立,转眼便将金黄的梯田,染成了一片新绿。
一位山民背着满满一背篓麦粒,走到农官面前,脸上满是笑意:“大人,今年的麦,收得比去年多了两倍,这都是官府送的新麦种的功劳,收完麦插下稻,今年秋收,定能又是一个丰收年!”
农官笑着点头,递给山民一把新稻种:“这是江南的嘉禾稻种,耐涝耐旱,适合巴蜀的梯田,插下去定能有个好收成,好好照料,秋收时,定能稻粮满仓。”
山民接过稻种,如获至宝,转身便扎进了梯田,开始插秧。巴蜀的芒种,便在这层层梯田的金浪与新绿间,收麦、采茧、插秧,三样农活相续,青山绿水间,满是丰收的麦香,满是百姓的欢歌。
芒种时节的九州,千畴沃野,收种两忙,夏收的镰声,在每一个角落回荡,夏种的水声,在每一寸土地上流淌,金黄的麦浪刚退,嫩绿的秧苗便生,雪白的蚕茧满筐,绵软的布匹新成,百姓们的粮仓,在这忙碌中渐渐满了,衣料,在这耕耘中渐渐足了,家家户户,都被丰收的喜悦包裹着,这便是大萧盛世,最真实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