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听罢,目光望向萧长风,笑道:“长风,你乃春耕与春闱总领督办,诸卿所定吉日,你意下如何?”
萧长风躬身道:“陛下,苏卿与张卿所定吉日甚合时宜,正月二十启耕,二月初二开考,时间衔接妥当,既不误春耕,也不耽春闱,臣无异议。另外,臣以为,新年朝会之上,可颁下《新岁安民诏》,昭告天下春耕与春闱的吉日,同时重申轻徭薄赋、唯才是举的国策,让万民安心耕织,让学子安心赴考,彰显大萧盛世的仁政与胸襟。”
“善!”萧衍抚掌赞叹,“便依长风所言,明日新年朝会,颁《新岁安民诏》,定春耕与春闱吉日,赏赐文武百官与天下万民,让九州同庆新年,共启昌年。”
君臣几人又商议了新年朝会的细节,从礼乐安排到赏赐规格,从各国使节的接见到朝贺流程,一一敲定,直至暮色四合,方才散议。萧衍留萧长风在宫中用膳,御膳房备了丰盛的年节膳食,君臣二人相对而坐,不谈国事,只话家常,如兄弟一般,气氛融洽。席间,萧衍亲手为萧长风斟酒,笑道:“长风,这一年来,你鞠躬尽瘁,督办新政,守护九州,功不可没。新岁将至,朕愿与你一同,守这盛世江山,育这天下贤才,让大萧的昌年,岁岁年年,永无止境。”
萧长风起身举杯,躬身道:“臣定当肝脑涂地,不负陛下厚望,与陛下同心,与诸卿同德,与万民同行,护大萧江山永固,启大萧岁岁昌年!”
二人一饮而尽,殿内的烛火映着二人的身影,映着大萧君臣同心的盛世图景。
腊月廿九,长安城内的年味达到了顶峰,家家户户贴春联、挂花灯、备年饭,朱雀大街上的年货铺人头攒动,西域的玉石、江南的丝绸、塞北的皮毛、南洋的香料,琳琅满目,胡商与中原商户一同吆喝,孩童们的笑声、百姓们的谈笑声、商贩们的吆喝声,交织在一起,成了盛世新年最动人的乐章。靖安王府内,也摆起了年宴,萧长风邀请了府中的老仆、亲卫,以及京畿周边的几位老农、书院的几位寒门学子,一同吃年饭、庆新年,席间,他亲自为老农们斟酒,询问春耕的准备情况,为学子们夹菜,鼓励他们春闱奋力一搏,老农们与学子们皆热泪盈眶,心中满是感念。
除夕之夜,长安城内张灯结彩,万家灯火通明,太极宫的凌霄殿内,摆起了盛大的除夕宴,宴请文武百官、各国使节、漠北十二部酋长、西域诸国首领,殿内礼乐和鸣,觥筹交错,一派祥和。殿外,烟火腾空,五彩斑斓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,映红了长安的天空,城内的百姓们也纷纷点燃烟火,庆贺新年,烟火声、欢笑声、礼乐声,穿透夜空,传向九州万里河山。
萧衍与萧长风并肩立于凌霄殿的廊下,望着夜空中的璀璨烟火,望着长安城内的万家灯火,萧衍轻声道:“长风,你看这盛世烟火,看这万家灯火,这便是朕心中的江山,朕心中的盛世。”
萧长风颔首道:“陛下,这盛世烟火,是万民的期盼,这万家灯火,是江山的安稳。新岁将至,春耕启、春闱开,贤才聚、农桑兴,大萧的昌年,定当愈发璀璨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心中皆有丘壑,皆有天下,皆有万民。
大萧景和四年正月初一,新年朝会如期举行,太极宫的太极殿内,钟鼓齐鸣,礼乐和鸣,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手持象牙笏板,按品阶依次列队,各国使节、漠北酋长、西域首领皆身着盛装,立于殿侧,恭贺新年。御座之上,萧衍身着明黄十二章纹龙袍,头戴通天冠,威严而温和,目光扫过殿内,朗声道:“诸位卿家,各国使节,诸部酋长,今日乃景和四年正月初一,新年伊始,万象更新,朕与诸卿、与天下万民同庆新年,共启昌年!”
殿内众人皆躬身行礼,齐声高呼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大萧江山永固,盛世千秋!”
朝贺毕,萧衍颁下《新岁安民诏》,昭告天下:定正月二十为春耕启耕吉日,朝廷将轻徭薄赋,调拨物资,助力万民春耕;定二月初二为春闱开考吉日,春闱增设农桑、兵法两科,唯才是举,广纳贤才,凡考中者,皆量才任用,赴各地任职,兴农桑、守边疆、治百姓。同时,萧衍下旨,赏赐文武百官、各国使节、漠北西域诸部,更令户部向天下各州府贫苦百姓派发新年赈济粮、布帛,让万民皆能共享盛世新年的福泽。
诏书颁下,殿内众人皆欢声雷动,各国使节纷纷躬身道贺,称赞大萧的仁政与盛世,漠北乌桓部酋长高声道:“吾皇圣明!靖安王殿下英明!大萧的仁政,惠及九州,惠及四方,乌桓部愿永世追随大萧,共耕共牧,共守北境,共启昌年!”
新年朝会毕,长安城内的欢庆氛围愈发浓厚,而九州大地,也因着《新岁安民诏》的颁下,掀起了春耕与备考的热潮。
正月初十,距春耕启耕吉日尚有十日,各地农师已陆续深入乡村,手把手指导百姓选种、浸种、育秧,户部调拨的新育稻种、麦种已分发至百姓手中,工部修缮的农具也已运抵各村各户,黄河沿岸、江南水乡、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