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,从敦煌至长安,凡三千里路程,萧长风率亲卫晓行夜宿,不扰百姓,不掠民财,所经驿站,只取所需粮草,分文不欠,亲卫们军纪严明,阵型严整,即便行至荒郊野岭,也依旧扎营有序,守夜轮值,无半分懈怠,让沿途百姓与官员皆叹服不已,更知这位漠北定西大将军不仅用兵如神,治军更是严整,无愧为大萧的柱石之臣。
行至潼关,早已见着长安派来的迎驾队伍,为首者乃是当朝丞相周衍,身后跟着礼部尚书、兵部尚书等十余位朝中重臣,皆是身着紫袍玉带,立于潼关城楼之下,见着萧长风的骑兵方阵疾驰而来,周衍率先迈步上前,拱手行礼,声音洪亮:“臣等奉旨,恭迎漠北定西大将军萧长风王爷回京!”
十余位重臣齐齐躬身,身后的禁军与宫人也皆跪拜于地,高呼“恭迎王爷”。
萧长风勒住马缰,千里雪一声长嘶,前蹄扬起,稳稳停住,他翻身下马,一身银白战甲未卸,身上还带着漠北戈壁的风沙与战场的铁血之气,却依旧身姿挺拔,气度沉凝,对着周衍等人抬手虚扶,沉声道:“丞相与诸位大人客气了,本王不过是奉旨出征,平定漠北,分内之事罢了,岂敢劳烦诸位大人远迎。”
周衍抬眸望向萧长风,眼中满是敬佩,这位一字并肩王年纪尚轻,却已立下赫赫战功,西境安边,海疆靖平,漠北扬威,如今更是打通陆上丝路,联动海上商道,让大萧四海升平,府库充盈,这般功绩,纵观大萧百年历史,也无人能及。他笑着道:“王爷此言差矣,王爷率三军将士浴血奋战,剿灭漠北联军,护我大萧边境太平,打通丝路商道,让我大萧威名远播四海,此乃不世之功,圣上念及王爷劳苦,特令臣等前来潼关相迎,又令长安城内张灯结彩,百姓倾城相候,只为迎王爷这位大萧的功臣归朝。”
说话间,礼部尚书已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王爷,圣上已在太极宫设下庆功宴,文武百官皆已等候,还请王爷随臣等速速入城,莫让圣上与百官久等。”
萧长风点头应下,令亲卫统领率一万亲卫随禁军前往城外大营休整,自己则随周衍等人登上备好的龙辇,朝着长安城内而去。龙辇行于官道之上,沿途百姓皆挤在街道两侧,踮脚眺望,见着龙辇之上的萧长风,皆是高声欢呼,手中挥舞着彩旗与鲜花,孩童们更是追着龙辇奔跑,口中喊着“战神王爷”“太平王爷”,呼声此起彼伏,绕梁不绝。
萧长风掀开车帘,望着街道两侧欢呼的百姓,眼中满是柔和,他这一生,征战四方,所求的不过是百姓安居乐业,江山太平稳固,如今见着长安百姓这般安乐祥和,心中便知,所有的浴血奋战,所有的颠沛流离,皆是值得。
龙辇行至朱雀大街,更是热闹非凡,街道两旁张灯结彩,红绸漫天,酒肆茶楼皆摆上贺酒,商户们更是自发摆下香案,供奉着萧长风的长生牌位,朱雀大街的尽头,便是巍峨的太极宫,宫墙高耸,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光,宫门前,禁军列成两列,手持金瓜钺斧,身姿挺拔,文武百官皆立于宫门前的丹陛之下,静候萧长风的到来。
龙辇行至太极宫门前,萧长风翻身下车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战甲,迈步朝着丹陛走去,文武百官纷纷侧身相让,目光皆落在他的身上,有敬佩,有羡慕,却无半分嫉妒,只因这位萧王爷的功绩,皆是凭一身铁血拼杀而来,无人能及,也无人敢妒。
行至太极殿外,内侍总管李德全早已等候在此,见着萧长风,连忙躬身道:“王爷,圣上已在殿内等候,宣王爷即刻入殿觐见。”
萧长风点头,随李德全走入太极殿,殿内檀香袅袅,龙椅之上,大萧天子萧衍身着明黄龙袍,面容俊朗,目光沉凝,见着萧长风走入殿内,眼中即刻闪过一丝笑意,起身走下龙椅,快步上前。
萧长风见此,即刻躬身行礼,朗声道:“臣萧长风,奉旨出征漠北,幸不辱命,平定联军,打通丝路,今日归朝复命,叩见圣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萧衍快步上前,亲手扶起萧长风,拍着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,沉声道:“长风免礼,你辛苦了!此次漠北一战,你率三军将士浴血奋战,剿灭十万联军,生擒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,护我大萧边境太平,更打通陆上丝路,联动海上商道,让我大萧威名远播四海,此乃不世之功,朕心甚慰,大萧的江山,因你而稳,大萧的百姓,因你而安!”
殿内的文武百官皆齐声附和:“王爷功高盖世,乃我大萧柱石!”
萧长风躬身道:“圣上谬赞,此乃三军将士浴血奋战之功,臣不过是奉旨统军,不敢居功。此次出征,幸得青锋将军、北境大将军与诸位将士同心协力,方能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