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风接过草案,仔细审阅,提出几处修改意见:“其一,商税可分等定率,丝绸、瓷器、铁器等贵重货物,商税定为百分之十二,稻米、蔗糖、布匹等民生货物,商税定为百分之八,兼顾国利与民生;其二,西域良马、南洋硫磺、东瀛精铁等战略物资,商队运来,不仅减免商税,还可由官府高价收购,鼓励中外商队贩运;其三,官仓需设专门的护卫营,每仓驻兵五百,由各地守军调派,确保货物安全。”
苏慕言闻言,连连点头:“长风所言极是,我即刻令户部修改草案,三日内定出最终章程,奏请圣上批阅。”
商议完户部之事,萧长风又前往兵部,与周延商议增兵与水师扩编之事。周延道:“河西增兵一万,已从北境铁骑中选调,不日便会启程前往河西;东南水师远洋护航营,已从三万精锐中挑选三千善战之士,战船二十艘也已从泉州、广州水师中抽调,皆是新造的福船、广船,配红衣大炮,不日便可南下南洋驻守。另外,京杭大运河疏浚之事,工部已派十万民夫动工,漕船也已开始打造,预计两月之内便可完工。”
“甚好,”萧长风颔首,“令河西增兵抵达后,青锋将军即刻与大食国联军清剿葱岭盗匪,务必速战速决,清剿完毕后,在葱岭设边防营,驻兵五千,配火炮十门,作为陆上丝路的西大门。东南远洋护航营南下后,需与暹罗、琉球诸国水师定期联演,形成南洋防务网,严防海盗死灰复燃。另外,令工部加快火器铸造,不仅要供应水师与陆上守军,还要储备一部分,用于出售给西域、南洋诸国,换取战略物资。”
“臣遵令,即刻传檄各地执行!”周延躬身应道。
接下来数日,萧长风穿梭于长安各部衙,与官员们商议丝路联动的各项细节,从商货转运到防务布防,从官仓设立到商税征收,每一处细节都亲自过问,确保万无一失。期间,南洋诸国与大食国使者相继入长安,萧长风奉圣命,亲自接见,与诸国定立通商与防务盟约,诸国皆对大萧的实力深感敬畏,纷纷表示愿遵大萧通商章程,与大萧永结盟好。
这日,萧长风正在府中查看丝路海图,李德全突然到来,传圣上口谕,令其即刻入御书房,有要事相商。萧长风即刻随李德全入宫,御书房内,萧衍正立于案前,手中捧着一封来自漠北的密信,见他入内,面色沉凝:“长风,漠北传来急报,匈奴余部与突厥结盟,聚众十万,盘踞在漠北狼居胥山,扬言要南下劫掠河西,如今河西守军多调往葱岭与丝路驿站,防务空虚,此事你当如何应对?”
萧长风心中一凛,匈奴余部自北境之战后,便逃至漠北,休养生息多年,如今与突厥结盟,聚众十万,来势汹汹,河西乃陆上丝路的咽喉,若有闪失,丝路必受重创。他快步走到漠北舆图前,仔细查看狼居胥山的位置与周边地形,沉声道:“圣上,匈奴与突厥结盟,看似势大,实则乌合之众,匈奴余部元气未复,突厥内部亦有分裂,二者结盟不过是为了劫掠河西的粮草与商货。如今河西虽防务空虚,但青锋将军治军严明,河西守军皆是百战之师,且敦煌、楼兰等驿站皆有驻军,足以支撑数日。臣请奏圣上,令北境大将军率三万北境铁骑,自东向西,直取狼居胥山后方;令青锋将军率两万河西守军,自西向东,正面迎敌;臣亲自率一万永宁宫亲卫,星夜赶往河西,居中策应,形成前后夹击之势,不出一月,定能将匈奴与突厥联军悉数剿灭,永绝漠北之患!”
萧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他早知萧长风有勇有谋,临危不乱,今日一见,果然不负所望:“好!朕准奏!即刻下旨,令北境大将军率三万铁骑出征,令青锋将军率河西守军正面迎敌,令你率一万永宁宫亲卫星夜驰援河西,朕令户部即刻拨付粮草、军械,令工部拨付红衣大炮五十门,火药十万斤,供三军所用!此战,务必大胜,扬我大萧军威,护河西丝路畅通!”
“臣遵旨!定不负圣上厚望,剿灭联军,护河西安宁!”萧长风躬身领命,眼中满是坚定。
御书房外,朔风渐烈,卷起漫天落叶,长安的秋意已然浓烈,只是这凛冽的寒风,吹不散萧长风心中的战意。从西境到海疆,从丝路到漠北,他的一生,皆在为大萧的太平而战,匈奴与突厥联军来犯,正是检验大萧军力之时,也是护丝路畅通的关键一战。
返回永宁宫,萧长风即刻传令,令一万永宁宫亲卫整装待发,备好粮草、军械、火炮,三日后星夜驰援河西。亲卫们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听闻出征,皆是摩拳擦掌,士气高昂。
三日后,长安东门,萧衍率朝中百官亲自为萧长风送行,十里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