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领着萧长风查看造船台,指着一旁的设计图纸道:“王爷,此乃福船与广船的设计图纸,福船长十一丈,宽三丈,吃水深一丈二,可载兵士百人,配八门红衣大炮,船身坚固,抗风性强,适合远海航行;广船长十三丈,宽三丈五,吃水深一丈五,可载兵士一百五十人,配十二门红衣大炮,船速快,火力猛,适合近海作战与围剿海盗。二位老师傅正在指导匠人制作船骨,船骨乃战船之根本,需用最坚硬的楠木打造,确保战船坚不可摧。”
萧长风俯身看着设计图纸,图纸上的战船形制规整,火炮的摆放位置、兵士的站立区域皆标注得细致入微,他点了点头,道:“战船的打造需精益求精,每一处细节都不可疏忽,船骨、船板的拼接需用麻丝混合桐油填充,防止海水渗漏,火炮的摆放位置需合理,确保射击时无死角,同时也要兼顾兵士的安全。令匠人严格按照图纸打造,若有偷工减料者,一律军法处置。”
“属下明白,已令专人负责监督,定当严把质量关!”李墨应道。
萧长风又前往火器坊查看,坊内炉火熊熊,十余座熔炉同时开工,匠人正将烧红的铁水倒入炮模之中,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,一尊刚铸造好的红衣大炮立于坊中,炮身黝黑,刻着精美的纹路,炮口泛着冷冽的光。火器坊的坊主上前禀道:“王爷,此乃刚铸造好的红衣大炮,炮身长六尺,口径三寸,可发射五斤重的铁弹,射程可达三里,精度极高,今日便可试射,若试射成功,便会加紧铸造,确保与战船同步完工。”
“即刻试射!”萧长风沉声道。
众人随坊主来到船坞外的空地上,匠人将红衣大炮推至靶位前,装填好铁弹与火药,坊主手持火把,点燃引线,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铁弹如流星般射出,精准地击中了三里外的靶心,靶标瞬间碎裂,木屑纷飞。
“好!”众人齐声喝彩,眼中满是惊叹。
萧长风也面露赞许,道:“此炮甚好,令火器坊加紧铸造,同时也要改进火药配方,提升火炮的射程与威力,另外,打造一些小型火炮,配给海防乡勇的快船,增强近海防御能力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坊主躬身应道。
查看完船坞与火器坊,萧长风返回水师提督府,府内的大堂之上,早已摆上了东南海疆的详细舆图,台州、泉州、广州三地的海防布防、港口位置、海盗残余势力的分布皆标注得一清二楚。青锋与水师将领立于堂下,等候萧长风议事。
萧长风走到舆图前,指着舆图上的东矶岛、金门岛、万山群岛,沉声道:“昨日剿灭了三股最大的海盗势力,但沿海仍有不少小股海盗,多盘踞在各海岛之上,虽人数不多,却仍会滋扰沿岸百姓与商队,需逐一清剿。另外,黑鸦与海外倭寇有所勾结,倭寇随时可能从海上入侵,需严加防范。”
他抬手点向台州外的东矶岛,道:“东矶岛乃海鲨的老巢,虽经昨日一战,岛上的海盗已所剩无几,但岛上山势险峻,易守难攻,且存有不少物资,令台州水师与海防乡勇联手,三日后出兵清剿东矶岛,务必将残余海盗一网打尽,收复东矶岛后,在岛上设海防营,驻兵五百,配快船十艘,火炮八门,作为台州外海的防御据点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台州水师将领躬身领命。
萧长风又指向广州外的万山群岛,道:“万山群岛乃黑鸦的老巢,也是倭寇可能登陆的重要地点,令广州水师与海防乡勇即刻进驻万山群岛附近海域,严密监视,若发现倭寇踪迹,即刻传信,同时清剿岛上的残余海盗,收复万山群岛后,设海防营,驻兵一千,配快船二十艘,火炮十六门,作为广州外海的防御屏障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广州水师将领躬身领命。
最后,他看向泉州外的金门岛,道:“金门岛乃泉州的海上门户,地理位置极为重要,昨日一战后,岛上已无海盗,令泉州水师即刻进驻金门岛,在岛上修建防御工事,设海防营,驻兵一千五百,配快船三十艘,火炮二十四门,作为泉州外海的核心防御据点,同时将金门岛设为水师操练基地,令各地水师轮流前往操练,熟悉海战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泉州水师将领躬身领命。
萧长风又道:“除了清剿海盗、设立海防营,水师的操练也刻不容缓,从北境、河西选调的三万精锐不日便会抵达泉州,令其抵达后即刻编入水师,分为三支,分别驻守台州、泉州、广州,由各地水师将领负责操练,先从水性练起,再练战船操弄、火炮射击、海战阵法,本王会亲自制定操练章程,务必在半年之内,将其练成一支精锐水师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众将领齐声应道。
“另外,”萧长风看向青锋,“令你即刻前往明州,与明州知府商议设立市舶司之事,选址、官员选调、商税制定皆由你负责,务必在一月之内完成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