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泉州城内的提督府,水师的三名将领早已等候在堂,萧长风将海图铺在堂中,指着金门岛的位置,沉声道:“明日便是十五,海鲨、金眼雕、黑鸦三会于金门岛,瓜分财物,这是围剿他们的最佳时机。本王令你们,今夜将改造好的二十艘快船备好,挑选五百名精锐兵士,由熟悉航道的老船夫引路,连夜出发,潜伏在金门岛附近的海域,待三股海盗会面之时,即刻出击,扰乱其阵型,本王将亲自率领亲卫与百名工部巧匠,乘坐改造后的沙船,随后赶到,围剿三股海盗。”
“王爷,金门岛附近海域暗礁密布,且海盗熟悉地形,我等贸然前往,怕是有诈啊。”副将忧心忡忡道。
“无妨,”萧长风摆了摆手,“今日擒获的海盗已供出金门岛附近的航道与暗礁位置,本王已令匠人连夜绘制详细的海图,你们只需按海图航行,便可避开暗礁。且海盗今日在万安港吃了败仗,定然以为我等不敢贸然出击,必会放松警惕,这正是我等出击的好时机。”
见萧长风心意已决,且计划周密,三名水师将领皆躬身道:“属下遵令!定不负王爷所托!”
夜色渐浓,泉州城的万安港内,灯火通明,二十艘改造后的快船悄然驶出港口,朝着金门岛的方向疾驰而去,船身的灯火被尽数熄灭,只有船尾的一点微光,在茫茫大海中,如星辰般闪烁。提督府内,萧长风正与青锋一同查看刚绘制好的金门岛海图,海图上详细标注了每一处航道、暗礁,甚至连金门岛的码头、防御工事,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“王爷,快船已出发半个时辰,一切顺利,亲卫与巧匠也已备好,沙船也已改造完毕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青锋躬身禀道。
萧长风抬眸,望着窗外的夜色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:“传令,即刻出发,围剿海盗,靖平海疆,便从今夜开始!”
一声令下,提督府的大门缓缓打开,萧长风身骑千里雪,却并未登船,而是立于码头,看着百余名将士登上沙船,他翻身上船,立于船头,尚方宝剑的寒光在夜色中闪烁,朗声道:“出发!”
十余艘改造后的沙船悄然驶出万安港,朝着金门岛的方向疾驰而去,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,吹起萧长风的衣袂,他立于船头,望着茫茫大海,心中坚定。今夜,金门岛的海面,必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,而这场战斗,将是东南水师的第一战,也是海疆太平的开始。
船行于茫茫大海,夜色如墨,唯有天上的星月,洒下淡淡的微光,映着海面的粼粼波光。萧长风立于船头,手中握着详细的海图,身旁的青锋手持长刀,警惕地望着四周,亲卫们皆立于船舷两侧,张弓搭箭,随时准备迎战。
数时辰后,前方的海面隐约出现了一座岛屿的影子,正是金门岛,岛的附近,隐约可见数十艘快船的影子,灯火通明,正是海鲨、金眼雕、黑鸦的海盗船,三股海盗正聚于一处,饮酒作乐,丝毫未察觉危险的临近。
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低声道:“令潜伏的快船即刻出击,射烧海盗的船帆,扰乱其阵型!”
一声令下,二十艘快船从暗处疾驰而出,箭矢如雨点般朝着海盗的船帆射去,箭头上裹着桐油,遇火即燃,瞬间,数十艘海盗船的船帆便燃起了熊熊大火,火光映红了海面。
海盗们皆是大惊,纷纷从酒桌上站起,手持兵器,乱作一团。海鲨厉声喝道:“不好,有埋伏!快,迎战!”
只是此时,海盗的船帆已燃,战船根本无法移动,只能原地打转,成为活靶子。萧长风朗声道:“出击!围剿海盗!”
十余艘沙船疾驰而出,船上的兵士手持弓箭、火铳,朝着海盗船射去,亲卫们更是跳上海盗船,与海盗展开近身搏斗,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,金门岛附近的海面,瞬间变成了一片战场。
海鲨、金眼雕、黑鸦见势不妙,纷纷跳上备用的快船,想要逃脱,却被青锋与水师将领死死缠住。青锋手持长刀,与海鲨战于一处,长刀寒光闪闪,招招致命,海鲨虽是海盗首领,战力不弱,却根本不是青锋的对手,数个回合后,便被青锋一刀斩于船头。
金眼雕想要驾船逃脱,却被萧长风的尚方宝剑射中船帆,船帆瞬间燃起大火,萧长风纵身一跃,跳上金眼雕的快船,尚方宝剑一挥,便将金眼雕的兵器斩断,厉声喝道:“降者免死!”
金眼雕见大势已去,且萧长风战力强悍,眼中满是惧色,跪地投降:“属下愿降!求王爷饶命!”
唯有黑鸦,生性凶残,负隅顽抗,领着数十名亲信,想要冲出重围,却被水师的快船团团围住,箭矢如雨点般射来,黑鸦身中数箭,坠海而亡,余下的亲信,也悉数被擒。
一场激战,直至天明才结束,金门岛附近的海面上,火光渐熄,数十艘海盗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