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议完毕,三人便各自离去,着手处理手中的事务。周延前往刑部,与刑部尚书联手,彻查柳承业的残余党羽,一道道令牌从兵部发出,送往全国各地,对柳承业的党羽展开了全面的清剿;苏慕言前往礼部,着手整顿吏治,选拔忠良,安抚百官与百姓,一道道政令从礼部发出,让朝堂渐渐恢复了正常运转;萧长风则前往兵部,与周延一同调度兵马,调配粮草军械,送往北境与西南边境,同时密切关注两地的战事,随时准备率军出征。
长安的局势,渐渐稳定下来,朝堂之上,清明之风渐起,百官各司其职,尽心尽力,百姓安居乐业,交口称赞圣上的英明与萧长风、周延、苏慕言三人的忠勇。
而此时的漠北,楚凛接到圣上的圣旨与萧长风的手令后,即刻点齐两万漠北铁骑,朝着楼兰的方向疾驰而去。休屠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,盘踞在楼兰,自以为有柳承业的粮草军械支持,便可反攻漠北,重振匈奴,却没想到柳承业早已被拿掉,自己成了孤家寡人。楚凛率领的漠北铁骑,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一路势如破竹,接连攻破匈奴的数座营寨,直逼楼兰城下。
休屠见楚凛的铁骑来势汹汹,心中满是恐惧,想要率军逃窜,却被楚凛的铁骑团团围住。双方在楼兰城下展开激战,匈奴残兵本就是乌合之众,又无粮草军械支持,根本不是漠北铁骑的对手,激战半日,匈奴残兵便全军覆没,休屠被楚凛一刀斩于马下,楼兰被收复,北境的危机,瞬间解除。
西南边境,蛮族首领接到柳承业的密信后,以为有机可乘,率领三万蛮族士兵,大举入侵大萧西南边境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西南边境守将接到圣上的圣旨与萧长风的手令后,即刻整军备战,与蛮族士兵展开激战,同时周边各州的援军源源不断赶来,对蛮族士兵形成了合围之势。蛮族士兵虽骁勇善战,却不擅阵法,又被团团围住,粮草断绝,激战三日,蛮族士兵死伤惨重,首领被生擒,残余士兵纷纷投降,西南边境的叛乱,也被顺利平定。
北境与西南边境的战事,皆以大萧的大胜而告终,消息传回长安,萧衍龙颜大悦,下旨重赏楚凛、西南边境守将以及一众将士,萧长风、周延、苏慕言三人,也因调度有方,安抚有功,各有封赏,深得圣宠与百姓的爱戴。
天牢之中,柳承业得知自己的阴谋被粉碎,匈奴休屠与西南蛮族皆被平定,自己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,心中满是绝望与怨毒。他坐在冰冷的囚牢中,望着窗外的一方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悔意,却更多的是不甘。他一生机关算尽,想要独掌朝堂,图谋不轨,却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,沦为阶下囚的下场,这一切,皆是拜萧长风所赐。
萧长风曾亲自前往天牢,见过柳承业一面。囚牢之中,柳承业衣衫褴褛,面色憔悴,早已没了往日丞相的威风。见萧长风入内,他眼中满是怨毒,嘶吼道:“萧长风!老夫一生机关算尽,最终却败在你的手中,老夫不甘心!老夫不甘心!”
萧长风看着他,眼中满是冰冷的不屑:“柳承业,你勾结外族,构陷忠良,割让国土,置大萧江山社稷与天下百姓于不顾,你的下场,皆是咎由自取!你一生机关算尽,却终究逃不过天道轮回,正义昭彰!大萧的江山,绝不容许你这等逆臣贼子玷污,天下的百姓,也绝不容许你这等罪人祸害!你今日的下场,便是对所有图谋不轨、危害国家的人的警示!”
柳承业看着萧长风眼中的冰冷与不屑,心中的怨毒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。他知道,自己的死期,不远了。
几日后,萧衍下旨,将柳承业凌迟处死,抄家灭族,柳明等柳承业的核心党羽,皆被斩首示众,其余党羽,皆按罪行轻重,分别处以流放、贬官、杖责之刑,柳氏一族,就此覆灭,消失在大萧的朝堂之上。
柳承业的伏法,让大萧的朝堂迎来了真正的清明,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,也皆被震慑,不敢再轻易作乱。萧长风、周延、苏慕言三人,同心协力,辅佐萧衍,整顿吏治,发展农桑,修缮水利,减轻赋税,加强边防,大萧的江山,渐渐走向了繁荣昌盛,百姓安居乐业,四海升平,迎来了真正的太平盛世。
永宁宫的庭院中,那株从漠北移栽来的沙棘树,在朝阳的照耀下,长得愈发茁壮,枝繁叶茂。萧长风立于沙棘树旁,望着天边的朝阳,眼中满是平静与欣慰。从北境的铁血征战,到朝堂的明枪暗箭,从粉碎柳承业的惊天阴谋,到平定边境的叛乱,这一路,他历经风雨,披荆斩棘,终是守住了大萧的江雨,护住了天下的百姓,迎来了这万里河山的太平光景。
身后,青锋缓步走来,躬身道:“王爷,周大人与苏大人已在正厅等候,商议整顿边防之事。”
萧长风颔首,转过身,眼中的平静被坚定取代。太平盛世,来之不易,守护太平,更需尽心尽力。他的脚步,从未停歇,他的守护,也从未停止。大萧的万里河山,天下的万千百姓,便是他一生的执念,一生的守护。
朝阳洒下万丈金光,映着萧长风挺拔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