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能打退萧长风的大军,本督定保他们荣华富贵!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一众亲信虽心中惶恐,却也不敢违抗,只得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一时间,江南各地风声鹤唳,张怀安的兵马四处布防,封锁要道,整个江南都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。只是张怀安的所作所为,早已失了民心,江南的百姓深受其贪墨之苦,听闻朝廷派大军前来捉拿奸佞,无不拍手称快,纷纷暗中联络,想要协助萧长风的大军。
苏州府内,温然与楚凛早已做好了准备,温然以苏州通判的身份,召集了苏州府的兵丁,又联络了周边各州府的正直官员,集结了一万兵马,驻守在苏州城外,只待萧长风的大军抵达。楚凛则带着数十名身手不凡的护卫,暗中打探张怀安的布防情况,将漕运府的兵马分布、粮草囤积之地一一查清,绘成舆图,等待着与萧长风汇合。
这日,萧长风的大军行至江南境内的常州府,常州知府早已率官员出城迎接,府衙内,常州知府将江南的最新情况一一禀报:“钦差大人,张怀安已在镇江、无锡等地布下重兵,阻拦我军前进,且在长江渡口安排了战船,严防我军渡江,只是其麾下兵丁多是强征而来的百姓,军心涣散,且粮草不足,撑不了多久。百姓们听闻大人前来,皆是翘首以盼,不少乡绅还主动送来粮草,支援我军。”
萧长风点了点头,心中了然,张怀安已是强弩之末,失了民心,失了朝廷的支持,纵使有再多的兵马,也不过是纸老虎。他接过楚凛派人送来的舆图,细细查看,眼中闪过几分精光:“张怀安以为守住渡口与要道,便能阻拦我军,却不知他的死穴,就在漕运府本身。”
苏慕言派来的楚凛,此刻也已赶到常州府,见到萧长风,躬身行礼:“大人,属下已查清,漕运府的主力兵马皆被派往各地布防,府中仅有少量守卫,且粮草军械的囤积之地,就在漕运府后院的密库中,只要我们能奇袭漕运府,拿下密库,断了张怀安的粮草军械,他的大军便会不战自乱。”
“好!”萧长风抚掌大笑,眼中满是赞许,“楚凛,你做得极好!今日休整一日,明日一早,兵分两路,一路由我亲自率领,正面攻打镇江,吸引张怀安的主力兵马;另一路由你与沈清率领,率领五千轻骑,绕路奇袭漕运府,务必一举拿下密库,控制漕运府,若能活捉张怀安,便是大功一件!”
“属下遵令!”楚凛与沈清齐声领旨,眼中满是振奋,他们知道,奇袭漕运府,便是拿下江南之战的关键,只要此战成功,张怀安一党,便会彻底覆灭。
常州府的夜色,格外静谧,大军的营帐连绵数里,灯火点点,将士们养精蓄锐,只为明日的大战。萧长风独自站在营帐外,望着江南的月色,手中握着尚方宝剑,心中思绪翻涌。从长安到江南,从收集证据到当庭呈证,从扳倒李林甫、崔浩到即将捉拿张怀安,这一路的风雨,一路的凶险,皆化作了此刻的坚定。
他知道,明日的大战,定是一场硬仗,却也知道,正义终将战胜邪恶,民心所向,便是大势所趋。张怀安的谋逆,李林甫的专权,不过是大萧江山路上的一抹阴霾,待阴霾散去,便是晴空万里,便是朝纲清明,便是百姓安居乐业。
月色洒在萧长风的铠甲上,映出一抹冷冽的寒光,也映出他眼中的坚定与希望。江南的风云,即将迎来最后的落幕,而属于大萧的太平盛世,也即将拉开新的序幕。明日的战场,金戈铁马,硝烟弥漫,他将身先士卒,率领将士们,斩奸除恶,还江南一片安宁,还大萧江山一片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