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我们进城吧!”赵虎兴奋地说道。
萧长风点了点头,正要催马进城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:“长风!”
他回过头,只见一骑快马从后方疾驰而来,马背上坐着的是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,面容俊朗,眼神温和,正是他的同窗好友,如今的吏部侍郎,李默。
“子渊!”萧长风又惊又喜,连忙勒住马缰。
李默翻身下马,快步走上前来,一把抱住萧长风:“长风,你可算回来了!我听说你平定漠北,早就盼着你回京了!”
萧长风拍了拍他的背,笑道:“子渊,别来无恙?”
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皆是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李默上下打量着萧长风,感慨道:“三年不见,你倒是越发沉稳了。想当年,我们在国子监同窗,你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如今已是平定漠北的大英雄了!”
“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。”萧长风淡淡一笑,“对了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奉陛下旨意,在此等候将军。”李默道,“陛下得知你今日回京,特意命我前来迎接。走吧,陛下还在紫宸殿等着见你呢!”
萧长风心中一动,陛下如此急切地召见他,怕是不仅仅是为了嘉奖。
他吩咐赵虎带着队伍先去驿馆安顿,又安顿好柳仲谋父女,这才与李默一同策马入城。
长安的街道依旧繁华,酒肆茶楼林立,商铺鳞次栉比,行人摩肩接踵。路边的百姓看到萧长风,纷纷驻足观望,低声议论着。
“那就是平定漠北的萧将军吧?果然是一表人才!”
“听说萧将军斩杀了匈奴单于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有萧将军在,我们大晏的北疆就安稳了!”
听着百姓们的称赞,萧长风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,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两人策马穿过朱雀大街,径直来到皇宫之外。宫门处的侍卫见到李默,纷纷行礼。李默带着萧长风,穿过一道道宫门,来到了紫宸殿外。
“陛下正在殿内等候,将军请进吧。”李默道。
萧长风整理了一下衣冠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入紫宸殿。
殿内烛火通明,檀香袅袅。大晏皇帝萧承乾端坐于龙椅之上,身着明黄色龙袍,头戴通天冠,面容威严。殿下两侧,文武百官分列而立,丞相魏庸站在首位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。
萧长风走到殿中,跪地行礼:“臣萧长风,参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爱卿平身!”萧承乾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,他走下龙椅,亲自扶起萧长风,“长风,你辛苦了!此番平定漠北,你为我大晏立下不世之功,朕要重重赏你!”
“陛下谬赞,此乃臣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”萧长风道。
萧承乾拉着萧长风的手,走到龙椅旁,笑道:“爱卿不必过谦。来人,赐座!”
太监搬来一把椅子,放在龙椅左侧。萧长风谢恩坐下,目光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,看到魏庸时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魏庸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随即又恢复了笑容。
“长风,你且说说,漠北的情况如何?”萧承乾问道。
萧长风站起身,将漠北的局势详细禀报了一遍,从黑风口之战到攻破龙城,再到安抚诸部,设立互市,条理分明,句句详实。
殿内的文武百官听得聚精会神,不少人面露钦佩之色。
萧承乾听得连连点头,抚掌大笑:“好!好!爱卿不仅善战,治理地方也是一把好手!漠北都护府的设立,朕准了!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提,朕一定满足你!”
萧长风躬身道:“陛下,臣别无所求,只求陛下能下旨彻查华州水患之事。臣在回京的路上,遇到了华州的难民,听闻当地官府克扣赈灾粮款,加收赋税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魏庸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萧承乾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,沉声道:“竟有此事?”
“臣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萧长风道,“那难民名叫柳仲谋,如今正在驿馆之中,陛下可派人前去询问。”
魏庸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此事恐怕是误会。华州知府乃是朝廷命官,素来清正廉明,怎会做出这等克扣赈灾粮款之事?怕是那难民心怀不满,故意诋毁。”
“是不是误会,一查便知。”萧长风冷冷地看着魏庸,“丞相大人如此急着为华州知府辩解,莫非是与此事有关?”
“你……”魏庸脸色涨红,“萧长风,你休要血口喷人!老夫一心为国,岂会做出这等徇私枉法之事?”
“好了!”萧承乾沉声喝道,“此事朕会派人彻查,尔等不必再争。”
他看着萧长风,道:“长风,你刚回京,一路辛苦,先回去歇息吧。至于封赏之事,朕会与百官商议后再做决定。”
萧长风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