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挛鞮贺!你的死期到了!”萧长风厉声喝道,催动战马,朝着挛鞮贺冲杀而去。
挛鞮贺看到萧长风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随即又被愤怒取代。他挥舞着狼牙棒,迎着萧长风冲了上去:“萧长风!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两马相交,兵刃碰撞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萧长风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,而挛鞮贺则被震得气血翻涌,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叫嚣着踏破长安?”萧长风冷笑一声,手中的“破虏”剑再次挥舞起来,剑影重重,招招致命。
挛鞮贺奋力抵挡,可他早已被大火烧得狼狈不堪,又惊又怒,哪里是萧长风的对手。不过几个回合,便被萧长风一剑刺中了肩膀。
狼牙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挛鞮贺惨叫一声,跌下马来。
萧长风翻身下马,一脚踩住挛鞮贺的胸膛,手中的“破虏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挛鞮贺,你服否?”萧长风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挛鞮贺双目圆睁,死死地盯着萧长风,口中却依旧桀骜不驯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我匈奴勇士,宁死不降!”
“好一个宁死不降。”萧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只可惜,你的狂妄,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说罢,他手腕一翻,长剑划过。一道血光闪过,挛鞮贺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中还残留着不甘与怨毒。
“单于死了!单于死了!”
这个消息,如同瘟疫般在峡谷中蔓延开来。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匈奴残兵,瞬间失去了斗志,纷纷丢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萧长风收剑入鞘,看着峡谷中遍地的尸体与火光,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,只有一片沉重。这场胜利,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。
黑风口一战,大晏军队大获全胜,斩杀匈奴单于挛鞮贺,歼灭匈奴铁骑四万余人,俘虏万余人,缴获战马、粮草、军械无数。消息传开,整个漠北为之震动。
左贤王挛鞮狐得知挛鞮贺战死的消息,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率领残部逃往西域,再也不敢踏足漠北半步。而匈奴的其他部落,更是纷纷遣使,向大晏称臣纳贡,表示愿意归顺。
漠北的战火,似乎已经平息。但萧长风知道,事情还没有结束。龙城,作为匈奴的王庭,是漠北的象征。只有攻破龙城,才能彻底平定漠北,让大晏的旗帜,真正飘扬在漠北的每一寸土地上。
三日后,萧长风率领着六万玄甲军,朝着匈奴王庭龙城,浩浩荡荡地进发。
龙城的守将,是挛鞮贺的弟弟挛鞮烈。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,听闻挛鞮贺战死的消息,他没有慌乱,而是紧闭城门,加固防御,想要凭借龙城坚固的城墙,负隅顽抗。
龙城的城墙,是用夯土和巨石筑成的,高达三丈,厚达两丈,易守难攻。城外还有一条护城河,河水湍急,想要攻城,绝非易事。
萧长风率领大军抵达龙城之下,将城池团团围住。他看着高耸的城墙,眉头微皱。若是强行攻城,必定会损失惨重。
“元帅,”苏烈上前一步,沉声道,“龙城城墙坚固,护城河又深又宽,强行攻城怕是不妥。不如先切断他们的水源和粮草,困死他们!”
萧长风点了点头,目光却落在了龙城的西门。西门外,是一片茂密的森林,而森林的后方,是一条干涸的河道。
“苏将军,你可知道,这条河道通往何处?”萧长风指着那条干涸的河道,问道。
苏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沉吟道:“这条河道名为墨河,平日里干涸无水,只有在雨季的时候,才会有水流过。它的源头,在龙城后方的墨山之上。”
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陈武,沉声道:“陈将军,命你率领一万将士,连夜赶往墨山,截断墨河的源头,然后在上游筑起堤坝,蓄满河水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陈武躬身领命。
萧长风又看向苏烈:“苏将军,命你率领三万将士,在龙城东门摆开阵势,每日擂鼓呐喊,佯装攻城,吸引挛鞮烈的注意力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苏烈应道。
最后,萧长风看向自己身边的副将:“命你率领一万轻骑,潜伏在西门外的森林之中,待陈将军开闸放水,护城河的水位下降之后,便趁机攻入西门!”
“末将遵命!”副将抱拳应道。
众人皆是恍然大悟,纷纷对萧长风的谋略佩服不已。
计策已定,各路人马即刻行动。
苏烈率领三万大军,在龙城东门摆开阵势。每日里,擂鼓震天,将士们高声呐喊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。挛鞮烈果然中计,将城中的主力兵马,都调到了东门防守。
而陈武则率领一万将士,星夜赶往墨山。他们在墨河的源头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堤坝,将山上的泉水全部蓄了起来。
三日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