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是火船!”周仓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,“快!快转舵!避开那些火船!”
然而,为时已晚。九曲湾内水流湍急,战船体积庞大,根本无法灵活转向。火船如同离弦之箭,狠狠撞在了战船的船舷之上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火焰瞬间升腾而起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
风势渐起,火势越来越旺。一艘艘战船被大火吞噬,船板被烧得“噼啪”作响。水匪们惊慌失措,纷纷跳船逃生,却被湍急的水流卷走,或是被玄甲军的箭矢射中,沉入湖底。
周仓的旗舰也被大火波及,船尾燃起了熊熊烈火。他看着周围一片火海,气得暴跳如雷,挥舞着鬼头刀,想要斩杀那些手忙脚乱的水匪,却被身边的亲兵死死拉住:“大哥!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就在这时,一艘小船从火光中冲了出来,船头之上,站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,正是仓皇出逃的沈万山。他对着周仓高声喊道:“周寨主!快!快随我走!萧长风有埋伏!”
周仓看着沈万山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若不是听信了沈万山的话,他也不会倾巢而出,落得如此下场。他恨不得一刀砍死沈万山,但眼下形势危急,只能先保命要紧。他一把推开亲兵,跳上了沈万山的小船,厉声喝道:“快划!离开这里!”
小船调转方向,朝着狼山岛的方向仓皇逃窜。
萧长风站在了望塔上,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,高声喝道:“张虎!率快船追击!务必生擒周仓和沈万山!”
“末将遵命!”张虎早已率领数十艘快船,等候在水门之外。听到萧长风的命令,他立刻挥舞着长枪,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!随我追!”
数十艘快船,如同离弦之箭,朝着周仓和沈万山逃窜的方向追去。快船之上,玄甲军将士们手持弓弩,不断朝着小船射击。
沈万山蜷缩在船舱里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,声音颤抖道:“周寨主!快!再快一点!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!”
周仓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他死死盯着前方的狼山岛,心中却是一片绝望。他知道,今日这一战,他败了,败得彻彻底底。
就在快船即将追上小船的时候,狼山岛的方向,忽然驶出了数十艘战船,船上插着周仓的骷髅旗。为首的一名小头目高声喊道:“大哥!我们来救你了!”
周仓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高声喊道:“快!快靠过来!”
然而,张虎却没有给他们机会。他率领快船,率先冲了上去,与周仓的援军展开了激战。张虎手持长枪,身先士卒,一枪便挑飞了一名小头目。玄甲军将士们也纷纷跳上敌船,与水匪们展开了近身肉搏。
一时间,太湖之上,喊杀声震天。
萧长风站在了望塔上,看着太湖之上的激战,眉头渐渐舒展。林清玄站在他身边,微微一笑:“长风兄,看来此战,我们胜定了。”
萧长风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远方。阳光洒在湖面上,波光粼粼,那片肆虐的火光,正在渐渐熄灭。
约莫半个时辰之后,太湖之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。张虎率领着玄甲军将士们,押着两艘小船,朝着水门的方向驶来。小船上,周仓和沈万山被五花大绑,垂头丧气,狼狈不堪。
水门之上,玄甲军将士们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。苏烈率领着将士们,打开了水门,迎接张虎等人凯旋。
萧长风走下了望塔,来到水门之下。张虎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王爷!末将幸不辱命,生擒了周仓和沈万山!”
萧长风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周仓和沈万山的身上。周仓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沈万山则是瘫软在地上,浑身颤抖,不敢抬头。
“沈万山,”萧长风的声音冰冷,“你勾结反贼,欺压百姓,今日被俘,还有何话可说?”
沈万山抬起头,脸上满是绝望,他对着萧长风连连磕头:“王爷!饶命!饶命啊!小人一时糊涂,才犯下大错!求王爷给小人一条生路!”
周仓冷哼一声,啐了一口唾沫,骂道:“无耻小人!若不是你,老子怎会落到这般田地!”
萧长风懒得看他们狗咬狗,对着苏烈沉声道:“将这二人打入死牢,待查明他们的罪行之后,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!”
“喏!”苏烈立刻命人将周仓和沈万山押了下去。
太湖之战,大获全胜。消息传开,姑苏城内,百姓们再次欢呼雀跃。陆观澜率领着城中的乡绅富户,来到水门,向萧长风道贺。
“王爷神机妙算,大败水匪,生擒贼首,实乃江南百姓之福!”陆观澜对着萧长风拱手道。
萧长风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此战大胜,多亏了诸位将士的浴血奋战,也多亏了城中百姓的鼎力相助。如今,周仓和沈万山已被生擒,但江南的局势,依旧不容乐观。萧景桓的势力,还盘踞在各地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陆观澜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