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和秦琼,也尽心尽力地辅佐萧长风。赵云熟悉凉州的情况,负责统筹安排百姓的生活起居;秦琼则率领着援军,帮忙修缮城防,训练凉州的守军。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,凉州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,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商铺也陆续开门营业,虽然依旧能看到战火留下的痕迹,却已经有了烟火气。
这一日,萧长风正在府衙内看着凉州的户籍册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抬头望去,只见温先生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,手中还拿着一卷文书。
“温先生,你怎么来了?”萧长风有些意外,他让温先生留在京城草拟减免赋税、鼓励农桑的章程,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了凉州。
温先生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难掩兴奋:“王爷,属下是奉陛下的旨意,前来凉州的。”
他将手中的文书递了过去,笑着说道:“王爷之前让属下草拟的章程,陛下已经御批了。不仅如此,陛下还下旨,免去凉州三年的赋税,并且调拨了一百万两白银,用于凉州的重建。”
萧长风心中一喜,连忙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起来。文书上,清晰地写着朝廷对凉州的各项扶持政策,免去三年赋税,调拨百万两白银,还有各种鼓励农桑、招揽流民的措施。有了这些政策和钱粮,凉州的重建,便有了坚实的保障。
“太好了!”萧长风忍不住站起身,眼中满是激动,“有了陛下的旨意,凉州的百姓,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!”
温先生看着萧长风兴奋的模样,笑着说道:“陛下还说,王爷在凉州立下大功,想要召王爷回京,论功行赏。”
萧长风微微一愣,回京?他看着窗外那些正在忙碌的百姓,心中有些犹豫。凉州的重建工作才刚刚开始,他若是此时离开,恐怕会影响重建的进度。
温先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轻声道:“王爷不必担心,陛下也知道凉州的重建离不开您,所以允许您在凉州待上一段时间,待凉州的局势稳定之后,再回京复命。”
萧长风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温先生:“温先生,此次前来凉州,辛苦了。这些章程,还需要你亲自监督推行,凉州的百姓,离不开你。”
“王爷放心,属下定然竭尽全力。”温先生抱拳应道。
就在萧长风一心扑在凉州的重建工作上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却是暗流涌动。
乾元殿内,萧承煜坐在龙椅上,看着手中的奏折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的面前,站着几位皇子,还有几位朝中的重臣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,不敢出声。
“哼!”萧承煜猛地将手中的奏折掷在地上,怒声喝道,“一群废物!朕让你们辅佐太子处理朝政,你们就是这么辅佐的?看看这份奏折,江南水灾,百姓流离失所,赈灾的钱粮,竟然被层层克扣,到了百姓手中,只剩下寥寥无几!你们的良心,都被狗吃了吗?”
太子萧景渊脸色惨白,连忙跪倒在地:“父皇息怒,儿臣监管不力,还请父皇降罪。”
其他几位皇子和重臣,也纷纷跪倒在地,连声请罪。
萧承煜的目光,冷冷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二皇子萧景桓的身上。萧景桓低着头,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江南的赈灾钱粮被克扣,看似是地方官员的贪墨,实则是萧景桓在背后暗中操作。他一直觊觎太子之位,如今萧长风在凉州立下大功,深得民心,太子的地位也愈发稳固,他心中嫉妒,便想出了这个法子,想要栽赃陷害太子,动摇太子的地位。
萧承煜何等睿智,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。他看着萧景桓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,却没有点破。他知道,这些皇子们,一个个都心怀鬼胎,想要争夺储君之位。若不是萧长风无心皇位,一心为国,恐怕朝堂之上,早已乱成一团。
“太子。”萧承煜的声音,缓和了一些,“朕命你即刻前往江南,彻查赈灾钱粮被克扣一案,凡是涉及此事的官员,无论官职大小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萧景渊连忙应道,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。父皇没有降罪于他,反而让他去彻查此案,这说明父皇依旧信任他。
萧承煜又看向吏部尚书:“你即刻挑选一批清正廉洁的官员,随太子一同前往江南,协助太子处理赈灾事宜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吏部尚书连忙应道。
待众人退下之后,萧承煜独自一人坐在乾元殿内,目光望向凉州的方向,眼中满是期许。
“长风啊长风,朕的大炎,还需要你。”
他轻声呢喃着,心中清楚,朝堂之上的暗流,从未停止过。那些觊觎皇位的皇子,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,都在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着时机。而萧长风,便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