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风又看向一旁的幕僚,温先生:“温先生,新政推行,离不开民生改善。本王希望你能草拟一份关于减免赋税、鼓励农桑的章程,待本王巡查各州府之时,便可以先行试点。”
温先生是萧长风亲自请来的谋士,学识渊博,深谙民生疾苦。他闻言,当即拱手:“王爷放心,老朽定当竭尽全力,草拟出一份切实可行的章程,惠及百姓。”
安排好一切之后,萧长风回到了后院。庭院里,海棠花开得正艳,沈清月正带着孩子们在树下玩耍,欢声笑语,驱散了朝堂之上的肃杀之气。
见到萧长风回来,沈清月连忙迎了上来,眼中带着关切:“王爷,今日朝堂之上,可还顺利?”
萧长风握住她的手,眼中的冷冽化作了温柔:“一切顺利,王氏余孽已除,父皇推行新政,朝堂终有了清明之气。”
沈清月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那就好,这些日子,你为了此事,操劳太多了。”
萧长风看着她,又看了看在不远处追逐打闹的孩子们,心中一片柔软。他知道,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守护这一方安宁,守护自己的家人,守护大炎的百姓。
“清月,过几日,我要前往凉州巡查。”萧长风轻声道,“此去路途遥远,且凉州地处边境,战事频发,我担心……”
沈清月打断了他的话,眼中带着坚定:“王爷放心去吧,家中有我,定会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你在前线,也要保重自己,我和孩子们,都等着你平安归来。”
萧长风心中感动,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。他知道,沈清月素来识大体,明事理,有她在家中,他便没有了后顾之忧。
三日后,萧长风带着苏烈和一众精锐镖师,离开了京城。
马车一路西行,沿途的景象,让萧长风的心情愈发沉重。
往年这个时候,田地里应该是一片丰收的景象,可如今,却只见荒芜的土地,流离失所的百姓。不少地方,因为赋税过重,加上天灾人祸,百姓们早已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。
萧长风看着路边啃食树皮的孩童,心中刺痛不已。他当即下令,打开随行的粮仓,救济灾民。
百姓们捧着热腾腾的米粥,眼中满是感激,纷纷跪在地上,高呼靖安王千岁。
萧长风扶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沉声道:“老人家,快起来。本王此次前来,便是为了推行新政,减免赋税,鼓励农桑,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老者闻言,老泪纵横:“多谢王爷!多谢陛下!若真能如此,便是我等百姓的福气啊!”
一路行来,萧长风所到之处,皆是开仓放粮,安抚百姓,同时核查当地官员的政绩,凡贪墨受贿、欺压百姓者,一律严惩不贷。
各州府的官员,听闻靖安王的威名,皆是战战兢兢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新政的推行,也因此顺利了不少。
这一日,萧长风的车队终于抵达了凉州。
凉州城的城门之上,旌旗猎猎,秦琼早已命人在此等候。
迎接萧长风的,是凉州守将,姓赵名云,字子龙。赵云一身戎装,身形魁梧,见到萧长风,当即抱拳行礼:“末将赵云,参见靖安王殿下!”
萧长风翻身下马,扶起赵云,目光落在了凉州城的城墙上。城墙之上,布满了斑驳的箭痕,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战火的洗礼。
“赵将军不必多礼。”萧长风沉声道,“本王此次前来,是奉父皇旨意,巡查凉州防务,还请赵将军带本王去军营看看。”
“殿下请!”赵云不敢怠慢,当即引着萧长风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。
凉州的军营,驻扎在城外的一处高地上。远远望去,营帐连绵不绝,士兵们正在操练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萧长风走进军营,目光扫过正在操练的士兵。这些士兵,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手中的兵器,也大多锈迹斑斑。
看到这一幕,萧长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赵将军,这便是凉州的驻军?”萧长风的声音,带着一丝寒意,“粮草何在?兵器何在?如此状况,如何抵御北凉的入侵?”
赵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连忙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:“殿下恕罪!王氏把持兵部之时,克扣凉州的粮草兵器,中饱私囊。末将数次上书,请求朝廷调拨粮草兵器,皆石沉大海。如今,军营之中的粮草,只够支撑三日,兵器更是短缺严重……”
萧长风的心中,怒火熊熊燃烧。王氏一族,当真罪该万死!为了一己私利,竟然置边境安危于不顾,置数万将士的性命于不顾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扶起赵云:“赵将军,起来吧。此事,并非你的过错。本王已经命秦大人调拨了一批粮草兵器,不日便会抵达凉州。你即刻整顿军纪,清点人数,待粮草兵器抵达之后,分发下去。”
“多谢殿下!”赵云感激涕零,眼中满是激动。他知道,靖安王这是在帮他,也是在帮凉州的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