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刀法极为刚猛,大开大合,招招都带着致命的威力。萧长风的剑法却极为灵动,绵密如雨,防守得密不透风,偶尔反击一招,却又凌厉至极。
两人你来我往,斗了几十个回合,依旧难分高下。王虎的额头上,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心中却是愈发的焦躁。他知道,时间拖得越久,对他们越是不利。
他猛地一声大喝,刀法陡然变得狠厉起来,招招都朝着萧长风的要害攻去。萧长风一时不察,被他一刀划破了手臂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月白色的劲装。
“哈哈!萧长风,你也不过如此!”王虎见状,狂笑起来,眼中满是得意。
萧长风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,眼中的寒意更甚。他深吸一口气,手腕一转,软剑的剑法陡然一变,变得凌厉无比,如同一道闪电,直刺王虎的咽喉!
这一剑,快如流星,势如雷霆!
王虎脸色大变,想要躲闪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噗嗤”一声,软剑准准地刺入了他的咽喉。
王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只吐出了几口鲜血,便轰然倒地,气绝身亡。
他身后的亲信见状,顿时慌了神,转身便想逃跑。
“一个都别想跑!”萧长风怒喝一声,提剑追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,猎场的另一边,萧承煜正坐在一处高台上,看着远处的密林。王太师站在他身边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,时不时地朝着密林的方向张望。
“陛下,靖安王去了这么久,怎么还没回来?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?”王太师故作担忧地问道,心中却在暗暗祈祷,希望王虎能尽快杀了萧长风。
萧承煜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靖安王身手不凡,想来不会有事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的密林里,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,还有兵器碰撞的声响。
王太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:“陛下,您听!定是王虎得手了!”
他正想下令让埋伏的人动手,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卫凛带着一队禁军,从远处疾驰而来,手中高举着一面旗帜,旗帜上,绣着一个大大的“靖”字。
“陛下!靖安王大捷!斩杀叛贼王虎,还有数十名刺客!”卫凛的声音洪亮,响彻全场。
王太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什么?”他失声叫道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就在这时,萧长风的身影,从密林之中走了出来。他的手臂上缠着布条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身姿挺拔,手中的软剑上,还滴着鲜血。
他快步走到高台下,躬身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!幸不辱命,斩杀叛贼王虎,还有数十名刺客,皆是王氏的亲信!”
萧承煜站起身,目光扫过台下的百官,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:“王氏一族,狼子野心,意图在秋猎之时行刺朕,嫁祸靖安王,颠覆朝堂!证据确凿,罪无可赦!来人!将王太师拿下!”
禁军们立刻冲了上来,将脸色惨白的王太师团团围住。
“陛下!臣冤枉!臣冤枉啊!”王太师挣扎着,嘶声大喊,“这是萧长风诬陷臣!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“忠心耿耿?”萧承煜冷笑一声,将周显的供词和那张山洞的图纸扔到他面前,“这便是你的忠心?青云山后山的炸药,围场里的陷阱,还有这些刺客,你以为,朕都不知道吗?”
王太师看着地上的供词和图纸,脸色瞬间变得灰败。他知道,自己的阴谋,已经彻底败露了。
“还有周显!”萧长风厉声喝道,“周显身为户部侍郎,却与王氏勾结,助纣为虐!来人!将周显拿下!”
周显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,被禁军拖了下去。
百官们见状,皆是大惊失色,纷纷跪倒在地:“陛下英明!”
“王氏一族,勾结北凉,意图谋反,罪大恶极!”萧承煜的声音,如同雷霆一般,响彻猎场,“朕宣布,将王氏一族满门抄斩,株连九族!钦此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百官齐声高呼,声音震耳欲聋。
王太师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口中喃喃自语: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萧长风看着他的模样,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。这一切,都是王氏咎由自取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山林里,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。苏烈带着清风镖局的镖师,还有猛虎帮的石虎一行人,快步走了过来。苏烈手中高举着一个箱子,朗声道:“王爷!幸不辱命!后山山洞里的炸药,已经尽数销毁!这是炸药的引信!”
萧长风点了点头,看向萧承煜:“父皇,王氏的最后一道依仗,也已经被铲除了。”
萧承煜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全场,眼中满是威严。
这场秋猎,终究是成了一场清算。
王氏一族的阴谋,彻底